里慢慢走出来。
他年纪看着有七十多了,背驼得厉害,两眼浑浊,脸上满是悲色。
老钱低声跟我介绍:“这是老孙头的二叔,村里人都喊他孙二爷,懂点老规矩。”
孙二爷上下打量了我几眼,又看看老钱和郑老板,最后叹了口气。
声音沙哑道:“你们,是为那铜函来的吧?”
我点点头:“二爷,既然您知道,那我不瞒着。郑老板家里出了大事,要了结这桩因果,还请您指个路。”
孙二爷沉默了好一阵,才缓缓道:“那东西,你们不该碰啊……”
郑老板一听,急了:“不是我要碰!是这老钱卖给我的!现在我家被那东西闹得鸡犬不宁,我小女儿都摔了!二爷,求您给指条明路!”
孙二爷摇了摇头,才缓缓开口:
“那铜函,原本是一对。
一个装的是那家的老太太,另一个装的是他家老头。
我家那个侄儿糊涂,为几个钱,把其中一个卖了。
自打那以后,这户人家就没安生过。
如今他也……唉。”
我听到这里,连忙追问:“那另一个铜函呢,现在在哪儿?”
孙二爷抬起浑浊的眼,看了我一眼,又垂下眼去。
“前几天,被一个外地来的客商收走了,给了不少钱,说是要带到南边去。”
我心里一沉。
妈的!
这下麻烦了!
最怕的就是这个。
一对铜函,一个闹得厉害,另一个若再落进有心人手里,或流到更远的地方。
再想聚齐送走,那可就难了……
“二爷,那您知不知道那客商的名字,或者去了哪座城?”
孙二爷摇摇头:“只听说姓邹,具体去哪儿,不太清楚,不过我听他口音应该是邻市周边。”
郑老板听着听着,腿又软了,扶住刘猛才没坐下去。
马玲珑凑近我,紧张兮兮道:“凌北哥,那现在怎么办呀?”
我望着那扇挂满白布的大门,心中快速盘算起来。
一个已经在郑老板家被锁着,另一个下落不明。
若不能在锁煞阵失效前找到,那老太婆一旦脱困,再想制住她,代价可就大了。
“二爷,这宅子的老物件,还有没有别的跟那铜函相关的东西?
比如旧照片,旧衣物,或者他们老两口,以前供桌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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