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的事,本来就是分内之事,不谈钱。您先带我过去看看,具体能不能办,得看情况。”
江主任连连点头,又对凌晚几人说:
“你们几个先去教室那边熟悉熟悉,让班主任带你们转转,我跟凌先生去去就来。”
凌晚抬头看我,眼里藏着担心。
我朝她微微点头,给了个放心的眼神。
几个丫头跟着班主任走后,江主任带着我绕过操场,往后山方向走。
越靠近那堵铁艺围栏,空气里的温度就越低。
这倒不是什么玄乎事,纯粹是山体林木茂密,遮住了阳光,地面上湿气积重,人走进去自然觉得凉飕飕的。
但让我在意的是那股子煞气。
和普通的阴湿之气不同,煞气是有源头的。
它像是一条极细的丝线,从后山的凹口处渗出来,沿着地面缓缓扩散,已经漫到了操场西边的沙坑附近。
“江主任,这后山以前是什么地方?山上有坟吗?”
江主任跟在我身后,闻言仔细回忆了一下:
“这个我倒不清楚,只知道建校的时候,这山就在了。不过……”
他顿了一下,刻意压低了声音说,
“我听过一个老校工说,六几年那会儿,这山上好像枪毙过人,就是山坳那边。后来平坟种树,就没人再提了。”
我眼皮跳了一下。
难怪。
枪毙人的地方,本身就是极煞之地。
这些年被树木压着,煞气不散,反而越积越浓。
学校又建在山脚下,等于把一股子陈年煞气给“兜”住了。
白天学生多,阳气旺,还能压一压。
到了夜里,阴涨阳消,煞气乘虚而入。
那些个命格弱、八字轻的学生,自然就成了最先遭殃的。
我正要开口再说,就看见一个女老师,从操场另一头跑了过来。
人还没到,声音先传了过来:“江主任!江主任!”
那女老师跑得急,长发都散了。
脚上还踩着高跟鞋,跑起来一瘸一拐的,脸涨得通红。
江主任连忙迎上去:“林老师,怎么了?跑这么急干什么?”
那位林老师弯着腰喘了几口气,一抬头,露出一张白皙清秀的脸。
年纪不大,应该二十五六,杏眼柳眉,唇红齿白。
因为跑得太急,胸口雪花处一起一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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