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三天之内别去那附近。”
周成两口子连连点头,脸上的表情又是恐惧又是敬畏。
我回到床边,重新给周小满把了把脉。
脉象比刚才平顺了些,但那股“滑”感还在,只是被压得更深了些。
这说明附在她身上的东西,暂时被镇住了,但只不过还没走。
必须找到石头的来处,把根子彻底给断了,否则还是后患无穷。
我把银针取出来,让周成媳妇把女儿的袜子脱了,在双脚涌泉穴各扎一针,轻轻捻转。
这是引气下行的法子,能把体内那股乱窜的阴气往下引。
紧接着在她百会穴、内关穴各施一针。
针尖微微震颤,周小满的呼吸渐渐均匀起来,脸上那股青灰色也淡了些。
“今晚不会再有大碍,让她好好睡,明天我再来处理剩下的。”
周成千恩万谢,从里屋柜子里翻出一个旧铁盒,哆哆嗦嗦地取出一个塑料袋,里面用报纸包着一沓钱。
他数都没数,一把塞进我手里。
“凌大师,这是两千块,先给您。明天那事办妥了,我再给您包个大的!”
“老周,钱不忙,等我把事彻底解决了,你再谢我不迟。”
我把钱挡了回去,让他先收着。
周成眼眶一红,又要下跪,被我一把扶住。
“行了,都回屋歇着。
明早七点,我到东街等你们。
记住,那盆水别倒地上,明天和石头一起送到老槐树下埋了。”
从周家出来时,已经是深夜两点多了。
巷子里黑漆漆的,只剩远处城隍庙檐角上一盏孤灯在照着。
我裹紧薄外套,快步走出巷子,顺便打了个车回家……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给妹妹们做好早餐,留了张字条,便出门直奔东街。
东街是县城最老的一条路,路面不宽,两边挤着些老旧的铺面。
这段时间市政施工,把半边路都围了起来,挖了一条两米多深的沟,要换地下管道。
沟两边堆着小山似的土方,混着碎石、断砖和从地下翻上来的黑泥。
我沿着围挡边走了一圈,最后在离一中后门不远的拐角处停了下来。
这里的土堆颜色明显不同,发黑发湿,混着不少青灰色的碎砖和瓷片。
我蹲下身,抓起一把土在鼻尖闻了闻,一股子老坟土特有的腥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