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名字?”
“周小满,小名叫满儿。”
我吐出一口烟,想了想:“你家在哪儿?”
“老街那边,柳树巷,门牌47号,一个独门小院。”
老街,柳树巷。
我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县城的地图。
那地方我知道,老城区最北边,紧挨着城隍庙,这地方我好像有点印象。
巷子又深又窄,多是些老旧的平房和院子。
那一带的房子,少说都有五六十年了,阴气确实重。
“行,我过来看看。不过丑话说前头,能不能解决,得看过才知道。”
“好好好!您肯来就好!我就在家门口等您!您路上小心!”
我挂了电话,把烟头摁灭,回到屋里。
客厅里,凌晓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动画片,时不时咯吱咯吱轻笑几声。
凌辰和凌夕一边看,一边小声拌嘴。
凌晚坐在最边上,手里拿着个苹果边吃边看。
我走到她身边,轻声说:“我出去一趟,有病人。”
凌晚抬头看我,眼底闪过一丝担忧:“这么晚了还出去?”
“没办法,人家闺女病急,拖不得。一会你们先睡,不用等我。”
“那你……注意安全。”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多问。
自从我回来后,她已经慢慢学会,不把我当普通人了。
我点点头,回屋把帆布包检查了一遍。
针灸用的银针、消毒棉、罗盘、朱砂、黄符、铜钱、一小瓶清晨采的露水,还有师父留给我的三张清心符。
这几样东西,足够应付大多数情况了。
出了门,夜风一吹,凉飕飕的,带着点初秋的寒意。
我拦了辆出租车,跟师傅说了地址。
师傅一听是柳树巷,从后视镜里打量了我一眼:“小伙子,大半夜去那儿干嘛?那地方可邪得很。”
“看望个病人。”
师傅“哦”了一声,没再多说,只是开车时,明显把收音机音量调大了一点。
车子在老街口停下,说什么也不肯往巷子里开。
我付钱下车,沿着青石板路往里走。
巷子又窄又深,路灯稀稀拉拉,隔老远才有一盏,还忽明忽灭地闪着。
两侧的老房子高高低低,墙皮剥落,爬满了暗绿色的苔藓。
走着走着,明显感觉温度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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