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真不巧。家里还有几个妹妹等着我回去,我不在,她们心里不踏实。”
我笑着婉拒,语气温和但坚决,
“吃饭以后有的是机会,今天先回去看看她们,改天我做东。”
陈久堂见我态度坚定,知道不好再劝,只能连连点头:
“那行那行,家里有妹妹要照顾,这个最重要。我送您回去!”
临走前,我转向陈久山,从包里翻出一张折好的方子递给他。
“陈二哥,这是给你开的药方。”
“柴胡、白芍、茯苓、泽泻、薏苡仁、牛膝各适量。疏肝健脾,清热利湿。每日一剂,水煎服,分两次服用。
连用七天之后来找我复查,这方子不能吃太久,三五天症状减轻了就减量。”
陈久山接过方子,像捧着一张圣旨,双手都在微微发抖:
“谢谢凌师傅!我……我明天就去抓药!以后您有什么事,一句话,我陈久山这二百斤就交给你了!”
“没那么严重。”
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补说道,
“不过你的膝盖还是要多注意,少干重活,别仗着年轻硬扛。肝胆湿热下注不是小事,拖久了能引起别的毛病。”
“是是是,我一定注意!”
我拎起自己的帆布包,跟着陈久堂上了车。
车子从城南的巷子里驶出来,转入主道,两边路灯依次掠过,把车厢里照得忽明忽暗。
陈久堂一边开车,一边从副驾驶座下面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推到我怀里。
“凌师傅,这是五万块现金,不算多,先拿着。等改天宅子的事彻底消停了,我再补一份厚礼!”
我低头看了一眼。
厚厚的牛皮纸袋,封口处被撑得鼓鼓囊囊。
我伸手捏了捏,里面一沓一沓的,全是红票子。
五万块现金啊!
我长这么大,除了山上香客捐的功德箱,从没见过这么多现金。
“陈先生,这已经不少了。”
我把纸袋放进包里,尽量让语气平淡一些,但嘴角还是不争气地往上翘了翘。
陈久堂也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释然:
“您不嫌少就好!
说实话,那宅子折腾了我快一年,砸进去几十万装修费不说,还搭上了好几条人命,我晚上都快睡不着觉了。
这五万块钱,买不回那些,但能把我从这烂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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