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好的菜装盘,又往锅里倒了一点点水,开始做西红柿蛋汤,
“你自己回来的时候,倒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跟做贼似的。”
“我那是怕吵着你们。”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都快十二点了,你这一觉睡到大中午,看来真是累了。”
她关小火,转过身来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一种超出她年龄的沉稳,
“招魂的事,顺利吗?”
“那当然顺利了,你哥我出马,能有不顺利的?”
我拍了拍胸脯,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
“跟你说,那小孩子的魂散在桥洞底下,我大半夜一个人提着灯笼去,三更半夜,阴气可重了。
结果怎么样?
你哥我符一烧,咒一念,那魂乖乖就回来了。全程不超过一炷香,干净利落!”
我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比画了个烧符的动作,
“后来到了人家里,啪一针下去,再一贴符,那孩子当场就哭出来了,第二天就能叫妈了!”
凌晚端着汤锅,歪着头看我,嘴角越抿越紧,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眉眼都弯了,原本板着的脸一下子生动起来,跟平时那副小大人模样判若两人。
“你笑什么?”
我有点心虚,但脸上还是强撑着一副,本大师从不吹牛的表情。
“你说得跟拍电影一样。”
她忍着笑,把汤盛出来,
“还符一烧咒一念,魂乖乖就回来了,你怎么不说你踩着七彩祥云去的呢?”
“哎,你这话就不对了,七彩祥云那是孙悟空的配置,我是茅山正统,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
我一本正经地胡扯,“我这叫踏罡步斗,你懂不懂?一步天罡,一步地煞,我昨晚那步子走得,要是被同行看见,能写进教材。”
凌晚笑得更厉害了,肩膀直抖:“所以你去的时候到底有没有迷路?”
“迷路?”
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开什么玩笑,我凌北在山上待了十七年,方向感比罗盘还灵!你哥我能迷路?我闭着眼都能找到南门大桥!”
“哦,是吗?”
她端着菜往客厅走,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轻飘飘地丢下一句,“那昨天是谁在电话里问人家,你们家是在城西那个老小区吗?旁边有没有什么标志性建筑?”
我噎了一下。
昨天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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