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凌师傅,您说这到底什么情况啊?”
我脑子里迅速盘算。
夜啼惊哭,定时发作,眼神凝视固定方位,神志不清但白天正常。
在医院查不出任何器质性病变。
这哪是什么病,这分明就是丢了魂。
小儿魂魄未固,收到过度惊吓,容易出现“失魂”之症。
轻者夜啼惊叫,重者高热不退,最严重的能丢了半条命去。
老道在山上教我的时候说过:“小儿之病,七分在惊,三分在寒。惊则气散,散则魂不守舍,舍空则邪气乘虚而入。”
“你儿子生病之前,是不是去过什么地方?”
我一边套上外套,一边夹着手机问,
“比如水边、桥洞、山上,或者参加过什么红白喜事之类。”
“去过!”
女人马上叫起来,
“就上周六,我带他回娘家,路过南门大桥那边,桥底下在修路,围了一排蓝铁皮。
我儿子非得跑过去看,说看见桥洞下面有个小孩蹲在那儿冲他招手。
我过去看什么都没有,当时也没当回事,结果当天晚上就开始哭了!”
南门大桥?
我心里一动。
县城的地图我还不算太熟,但南门大桥,我坐大巴来的时候经过过。
桥面不宽,桥下是一条老河道,据说前几年干涸过一阵子,这两年水又慢慢涨回来了。
“你儿子的魂是被勾在那边了。”
我直截了当地说,
“小孩的魂魄本来就轻,容易受外邪牵引。按你说的,他看见的那个‘小孩’,很可能就是桥下的游魂。
你儿子跟它对了眼,魂被牵着走了一半,所以白天没事,夜里子时阴气最重的时候就会发作。”
电话那头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
“凌师傅,那怎么办?我儿子他还小,您可一定要救救他啊!”
“嫂子你先别慌,我肯定过来看。”
我看了眼外面的天,已经快上午十点了,“你把地址发我手机上,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我背上自己的帆布包,又检查了一遍里面的装备。
针灸铜人、罗盘、银针、朱砂、黄符纸,还有老道临下山前塞我包里的一串五帝钱,用红绳串着,铜钱边磨得发亮。
“你要出去?”
凌晚从厨房探出头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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