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回来之前都想好了退路……
想到这,我恨不得抽自己俩大比兜,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忍住心酸,低头扒了一大口饭。
心想凌北啊凌北,你本来打算喝杯茶就走的,你现在看看这些姑娘,一个个面馆肌肉的,你还走得了吗?
吃完饭之后,凌晚去洗碗,双胞胎挤在茶几上乖巧地写作业,凌晓趴在沙发扶手上背书。
几个妹妹懂事得让人心疼……
我坐在角落里,把行李里的罗盘和医书拿出来翻了翻,心里默默盘算着。
风水中医这种东西,说到底核心是一样的,都是看“气”。
风水看的是地脉之气,中医看的是人体之气,气通了就顺,气堵了就病。
老道教我的时候说过,很多现代医院查不出来的毛病,说到底是气机出了问题。
仪器能照出肿瘤、骨折、血管堵塞,但照不出气滞、气逆、气陷。
孙老板的老婆瘫了三年,却查不出病因,十有八九就是气机层面的问题。
但这话我不能跟任何人说。
在这个小县城里,我说“气机”两个字,人家大概率会以为我是气功骗子。
思来想去,我得换个说法……
第二天一早,凌晚就带我去了东门。
孙老板的门店挺气派,上下两层,一楼摆满了瓷砖地板和卫浴样品。
我们到的时候,孙老板正在门口打电话。
一四十来岁的男人,头发倒是梳得一丝不苟,但眉心竖着两条深深的川字纹,面色暗沉发青,一看就是长期忧思过度伤了肝。
他挂了电话,看了凌晚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目光在我那件破旧的道袍上停留了片刻,表情从疑惑变成了警惕。
“小凌晚同学,这位是?”
“我哥。”
凌晚言简意赅,“他会看病。”
“你哥?”
孙老板又打量了我一遍,“你哥是……道士?”
“学过中医。”
我赶紧把道袍的领子整了整,让自己看起来尽量像个正经人,
“听凌晚说您夫人的情况,我想过来看看,也许能帮上忙。”
孙老板的表情很复杂,大概觉得我是跟之前的人,多半都是半吊子本事没有的江湖骗子。
大概是看在凌晚跟他儿子是同学的份上,没有下逐客令。
沉默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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