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拔河,拽住袖子,对牛道,“别晃头了,松口……松口,殿下同意带你走了……”
不早说!
黄牛松口。
何随踉跄了一下,眼疾手快抓住围栏,稳住了,没好气瞪了牛慧一眼。
刘嘉走回来又摸摸牛,黄牛乖顺地略微低头贴近,方便他抚摸。
这次它的低头就不带有攻击意味。它的眼睛没有绷紧,更没有死死盯着谁,而是略微半阖,像打盹一样。
刘嘉向它解释,慢慢说:“我今天只是来预定,那边的家还没建好,还要过几天才能接你走,你要在这再等上几天……能听懂吗?”
牛眨眨眼,小声哞了一下。
“那就好。”
刘嘉确信它真的明白了过段时间再来接它的含义,因为这次他们离开牛栏时,它没有急躁地咬住谁的衣服阻拦。
牛静静地,悠哉悠哉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去。
它耳朵放松、目光柔和,尾巴愉快轻甩一两下。
发出一声低沉、短促、温柔的“哞”声,像在打招呼,又像在说再见。
以后能和大厨住在一起了,它都不敢想象将来的生活会多美妙。
牛慧美滋滋地幻想,心中还有一股自得。
牛想要,牛主动,牛得到。不愧是我。
……
刘嘉再敲定了三头普通牛,就告辞离去。
他回家又看一圈施工情况,再让小厨房补上点热羹。
大冬天的,干体力活得多吃点,虽然这群施工队不是他的人,但他们在为他挖地、填土。
这些人的主食由宫中提供,刘嘉只是白天会供给休息时的一口小食、一碗热饮,既能用于中途暖身恢复体力,也算是他的一点感谢与诚意。
反正他钱多,纯靠喂人吃普通饭是吃不垮他的。
大概是出于这份举措,施工队干起来就很有激情,每天都哐哐哐忙个不停,喊都喊不住。
天黑下班收工时各个虽然筋疲力竭,但又意犹未尽,还有股依依不舍的意味。
刘嘉转完一圈,回屋休息。
没过一阵,刘胥过来了。
他一进屋就探头探脑支支吾吾:“你……”
“有事就快说啊。”刘嘉突然被冷风飕飕吹,“还有,别一直站在门口,把门关上。”
“哦哦哦。”刘胥闪身进来,关门。
他清清嗓子,背手问:“我听说,你编的新小虎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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