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刘胥爱说,他特别想嗷嗷地开炫。
但是太子没有问自己,也没有看自己,他只能硬憋,心里抓挠。
“就是……在需要的时候……就想到了。”刘嘉努力组织语言,礼貌道。
你心里先预设答案的问题、希望我配合表演的问题,还是不要再问了。
刘据要没招了。
他收到的回复没有一句是预想之内的,让他构思的下一步话题根本开展不下去。
除非他硬上继续尬聊。
母亲说得对,嘉确实很不善言辞。
这种小孩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他有点麻爪。但刘嘉没反应。
他是爱沉默,却不只会寡言。
要看对话者是否让他感兴趣,或,能否问出合适的疑问,勾起他的兴趣。
哪怕只是日常中的杂事、小事,问对了,刘嘉也能说上许多有趣的观察结果。
很显然,刘据的提问没有切中他的输出点,让他没有多话的欲望。
其实但凡刘据带个算板来,希望刘嘉当场讲解,场面都比现在热闹。
如果再提两个疑难题目,恐怕刘嘉还能从头说到尾,完全不怕冷场。
刘旦实在看不下去了,主动递一个梯子,说:“唉,我虽然也喜欢数算,但做不到他这样优秀,学习历数时总有些疑惑……”
刘据太感动了。
这里有一个能说话的正常孩子啊!
他忙顺着接道:“旦有疑惑吗?尽管我的学识不如长者,但我很乐意为你解答。”
刘旦就挑拣了一个简单的问题,说:“我听老师讲解《春秋》的时候,听说那时不以十月为岁首……”
别管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反正刘据解释起了周正建子、秦历建亥,并讲起朔晦、日食书朔不书朔的差别。
之后刘旦又问天上星历、分野。
刘据再次回答。
两人讨论着各自都知道答案的疑问。
宴席才终于有了其乐融融的感觉。
好无聊的社交环节。刘嘉发呆。
与其让他和别人假装聊天,他宁愿回去编第二只小草虎,还不算浪费时间。
但既然他们想社交,他也愿意耐着性子等上一会。
看两人短时间内竟然没有停止的意思,都从星空分野一路聊到各地物产了。
“那个……”刘嘉不好意思似的,低头,“我很饿,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