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施书,重则,不好说。
刘彻知道自己心肠挺硬的,但听完突然鼻尖略有酸涩。
看到幼子说自己长大了,然后躬身一拜恳求这样的话语。
从前刘彻一直觉得这是个有点直率噎人、有点内敛、有点天真的奇怪孩子。
但或许,还有许多他没有看到的一面。
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却希望他人拥有。这是带有艳羡的弥补呢?还是设身处地的温柔呢?
刘彻轻轻叹息。
“如你所愿。”
“多谢您的仁慈。”
达成这一项目标,他们俩也没有闲话可说,刘彻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刘嘉顺从告退,人还没退完,突然道:“我想起来还有一件事。”
刘彻:“……”
他有点无语:“说吧。”
刘嘉道:“请问我可以把保母的孩子接到身边吗?”
“……你想让保母回家陪伴孩子,又想把她的孩子带走……?”
刘彻也是服了。
这什么逆天操作。
刘嘉顿了一下,好像也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不合理似的,于是坦白说:
“我的保母家中仰仗她的身份,但如果她不再与我有接触,情感就会疏远,家庭内部难免会为此摩擦、争吵、埋怨,让她的生活失去以往的和谐,这样的结果不是我的本意。”
他道:“所以我想,能否以‘对我照料有加’,或者是其他理由,允许她的哪个孩子进宫,来我身边……这样她的家庭就能更加安稳了。”
除非刘彻拒绝执行再改为赐封保母、给她直接地位的保障,但刘嘉不相信他能干得出来赐封这种事。
对小皇子的保母大加恩赏,明显超过了正常的界限,会被外界解读成耐人寻味的可能。
刘嘉也不相信他会同意自己时常外出,通过常常出宫探望的方法,保证和保母的联系不断。
所以最后只有一条路能达成。“人质交换”已经是最简单妥当的做法。
刘彻沉默。
如果说上一个请求只是一时兴起的不忍,在补充上后续请求后,就变成了真正贴心且考虑长远的保护。
这提议无疑是一种更周全的行事思维,但看到他对一个仆役这么上心,刘彻忽然有点生气。
“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我就求您。”
刘彻好气又好笑,差点没绷住,说:“你以为你恳求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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