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有些好奇地凑了上来,冲着赵丹青挤眼睛,
“莫不是过去的某位相好不成?”
这话一出,赵玥的眉头彻底皱了起来,她知道萧玉衡是在调笑,但心里莫名地吃味。
可赵丹青却是真被戳中了心思,连忙打了个哈哈:
“没有的事情!别瞎说啊!”
这话不说也罢,赵丹青说得刻意了反倒让赵玥有些怀疑。
正当她还打算继续询问,前面带路的伙计躬身道:
“三位客官,雅座已经安排好了,这边请。”
赵丹青如获大赦,连忙点头跟了上去,赵玥和萧玉衡对视了一眼也跟上了脚步。
二楼雅座位置开阔许多,是一个环形将中间的天井包围其中,每一个桌子都临能看到舞台,身后则是过道,过道之外就是窗了。
三人落席,桌上早已摆好了茶具果碟。
桌子临天井,萧玉衡和赵丹青面对而坐,刚好能看到天井中的场面,抬头便是三楼的舞台,赵玥坐在二人中间。
此刻台上琵琶曲调一转,从舒缓缠绵,转向悲凉苍茫,弦音袅袅,满座无声。
一曲奏罢,余音绕梁,不绝如缕。
过了半晌终于有人起身击掌,偶有从雅间包厢中传来叫好之声。
这时,只听三楼正对舞台的雅间里传来一声轻喝:
“天字一号,赏银五百两!”
伙计声音刚落,只听他正下方的包间中也传来一道声音:
“地字一号,赏银八百两!”
此话一出,满堂倒吸一口凉气。
出手就是八百两,这是何等巨富贵胄?
要知道金陵城中一个寻常的耕织之家,一年的花销也不过二十两,便是在金陵城中最出名的销金窟醉玉轩里,八百两银子都够把春花秋月四位花魁都点上一遍了。
要知道这青楼虽贵,寻常姑娘一夜春宵也只要三五两银子,花魁娘子一百两便是身价不菲。
镇邪司百户一个月的俸禄也才一百二十两。
八百两......
真不把钱当钱花啊。
随手一个打赏,便抵得上公侯公子一个月的零花钱。
莫非这打赏别有用意?
正当三人疑惑,有书童打扮的小厮端着酒菜上桌。
“三位,这是我摘月楼独有的陈酿桂花酿,足有十年以上,请慢用。”
说罢就要走,赵丹青却轻声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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