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听完先是摇了摇头,又似乎想起什么似的,眉头挤到一处,缓缓回答道:
“说有什么不对的倒是没见过。不过这几日有个马车日日都来这药铺子取药。我亲眼见过,每回都拿走不少药,怎么看都够一个人吃上十天半个月的量,可这马车却连着三日都来取药。不知这算不算蹊跷事。”
取药?
一次取上十天半个月的量,连着来了三天?
赵丹青接着问道:
“马车上可有什么特殊记号?”
老板仔细回忆了片刻:
“我只记得马车是暗红色的车架,在背后有个巴掌大的圆形印记,但上面画了什么,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赵丹青默默记下他说的,点点头:
“好,今日我问你的事情,不许说出去。若是让我知道了.....”
“自然自然,小的明白。”
说罢老板收起银子便离开了。
虽有些收获,但金陵城中红色车架的马车何止千百。
不过好歹是有了些思路,今日打烊应与此事脱不开干系。
莫不是金陵城里有哪个大户人家突发恶疾,请了老谢去问诊?
可即使如此回春堂也大可不必打烊歇业。
赵丹青盘算着开始吃面。
想到老谢,其实他也不知道老谢的原名,只知此人在黄天道中地位极高。
年轻时候也曾在大景当卧底,据说当年的岭南叛乱就有他的功劳在内。
从原身的记忆中得知,黄天道当初已在岭南夺取七郡之地。
岭南顾家和赵家被打得节节败退,不知南景从何处调来的奇兵,竟从海上登陆,打得黄天道措手不及,最后功败垂成。
此后黄天道就躲进了岭南山脉之中,重新积蓄力量。
而赵丹青的原身就是在此长大并被培养成嫡传弟子的。
但可惜的是,赵丹青从穿越过来,原身就已经是从北朔钩沉卫被派往南景镇邪司当钉子了。
说起来实在是有些离谱。
赵丹青原身作为黄天教教主的嫡传弟子,放在哪里都是根正苗红的接班人,不说是少主,也起码是个护法长老级别的。
偏偏黄天道就把他派去钩沉卫当卧底了。
无间道啊,一步踏错就是万丈深渊。
可没想到后面还被钩沉卫派来了镇邪司。
等到赵丹青醒过来的时候,开局就是三面卧底的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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