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地方官府查案。刑部大理寺查案,可是按法度办事?”
“那是自然。”萧玦想也没想,很快回答。
“那好,既然如此。那为何他们都没有查到案子的线索,偏偏到了镇邪司的手中?就查到了镇威镖局的官船。”
顾成蹊声音不大,却寸步不让。
“那自然是诬告!”话未说完,萧玦突然停口。意识到自己说得太过绝对。
果然,顾成蹊没有放过这个机会,连忙接上:
“货未开验,人未过堂。世子殿下如何便能一口咬定镇邪司诬告了镇威镖局?到底是事有蹊跷,还是人心有鬼?”
话说到这里,殿中众人纷纷神色大变。
谁也没有想到,顾成蹊平日看起来与世无争,惜字如金。
在京城为质五年,都没有听说他结交过三五好友,今日倒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在承明殿上,当众让萧玦下不来台。
“顾成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您莫非是怀疑本世子与私盐案有关?”萧玦厉声喝道,
“盐税本就是充入内库,乃是我皇家钱粮。本世子作为皇室宗亲,自当过问几句。”
说罢,萧玦冷哼一声,在殿中踱步了几步,悠悠反问道:
“反倒是你,世人皆知。南海商会富可敌国。岭南地区几大港口,尽在你顾家掌握。若说这私盐是从岭南流出的。世人也未必不信。”
萧玦话音刚落,顾成蹊竟笑了起来,向萧玦说道:
“天下皆知我岭南顾家富可敌国。然,你可知?我岭南一年向朝廷纳税几何?私盐,于寻常人来说银两之巨,堪称天文。但对我顾家来说。区区江南三成盐税,还不够买我顾氏一族一百五十年对大景的忠诚。”
两人话里的火药味越来越重。
叶崇山和魏迟也没想到两名堂堂世子竟为了一起私盐案,在大殿之上针锋相对。
“好了。”帷幕后传来萧玉衡慵懒的声音,只轻轻一句,打断了两人的争执。
听见陛下发话,文武百官纷纷抱拳躬身,殿中瞬间鸦雀无声。
刚才殿中发生的一切萧玉衡都听得一清二楚。
萧玉衡靠在龙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自己的头发。丝毫没有女帝的威仪,反倒像是个邻家闲话的农家少女。
“魏迟,叶老将军。”
萧玉衡轻唤两人的名字。
“臣在。”
“你们觉得此案应当如何查下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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