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龙椅上听着叶崇山和魏迟的你一言我一语,玉唇轻启,喃喃道:
“赵丹青?有点意思。”
她没有参与场中的讨论,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众人的反应。
众人七嘴八舌之际,一道清朗的年轻男子声音从文官的队列前方传出。
“叶老将军,魏大人,且容下官冒昧说一句。”
循声侧目,只见一名年轻公子缓步从文官队列前方缓缓走出。
奇怪的是,他明明只穿了从四品的官服,却能站在队列的最前方。
玉冠束发,面容俊朗,眉宇间藏不住的皇家贵胄特有的骄矜与傲气。
看清说话之人,叶崇山和魏迟都齐齐行礼:
“世子殿下。”
来人正是当朝肃王世子,萧玦。
两年前萧玉衡继位后,数个边疆王爷都被收了兵权请回金陵养老,但肃王是例外,只因肃王乃是先帝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且能征善战,为大景镇守西北门户。
当然,更重要的一点是,他是唯二两个王爷,早早将自家世子送到金陵当官,实则当质子的聪明人。
因此在这场大清洗中,只有肃王萧洵与大景唯一的异姓王顾兴洲依旧岿然不动。
“两位,下官身在太府寺,与金陵城中商贩多有往来,对镇威镖局自也是有所耳闻。”
萧玦说着向上方的萧玉衡躬身行礼,又转身对着两人道,
“镇威镖局乃是户部在册的官运镖局,每年为我大景货运钱粮财物无数,凭着这层荣耀,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一年收益岂止百万巨,怎会自毁招牌去运什么私盐?”
萧玦声音不大,却把整个殿中的议论声都压了下去,只听他继续说着,
“方才魏大人所提到的赵丹青,不过区区小旗,却能在无凭无据的情况下仅靠一己推断,就敢私拦官船,扣下十一条镖船。莫非镇邪司办案便可如强盗一般,无视我大景朝廷法度?”
此话一出,立刻有人在下面低声附和,魏迟眉头一皱,刚要开口,只听叶崇山却先说话了:
“那依世子的意思,当如何?”
“自然是由镇邪司立即提交镇威镖局涉案的有关证据,若不能证明镇威镖局有嫌疑,当将此案移交三司,查明真相,还镇威镖局一个清白!有越权之人,自当严惩!”
萧玦说的话乍一听没毛病,冠冕堂皇,有理有据。
但细想之下,这分明是在诛心,开口就给镇邪司和赵丹青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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