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运用得如此出神入化。
萧玉衡倚靠在宽大的龙椅之上,一双玉腿盘在龙袍下,听着太监将圣旨念完,强忍着打哈欠的欲望。
虽隔着帷幕,外人也看不清她此刻的模样,但若被起居官发现,又要给她记上一笔,到时候那些烦人的礼部官员又要追着她进谏。
说到底,她今年也不过是个二十二岁的女孩子罢了。
这个世界从黄巾之乱始,历史的走向已经完全改变。
这是一个没有武则天的世界,萧玉衡成了整个时代有史以来第一位女帝。
这不是牝鸡司晨,更不是谋权篡位,萧玉衡乃是诏书明证,先帝遗旨,堂堂正正坐在这个位置上的。
先帝子嗣艰难,只有三子二女。其中两子早夭,唯有最小的儿子安王在世。
可安王偏偏先天愚笨,难堪大用。刚满二十岁便被发配封地,当了个闲散王爷。
反观萧玉衡,自幼聪慧果决,颇有谋略。十二岁入御书房陪读,十五岁替父巡边,十九岁在先帝病危之际是她总揽朝纲,排兵解阵,挫败北朔趁虚而入的阴谋。
最终,在一年之后,先帝力排众议,在离世之前将自己的核心班底交到她的手中,立下遗诏,让萧玉衡成了这世间第一个女皇帝。
事实证明,他的眼光没错。
萧玉衡治国两年,不仅将朝政紧紧握在手中,更让原本野心勃勃的几个边疆王爷尽数交出兵权,彻底坐稳了皇位。
整顿吏治,轻徭薄赋,朝堂清明,边境安稳。
当初那些非议“女子岂能为帝”的老臣,早已闭了嘴。
而今日“主动”告老的户部尚书蔡铭禹就是其中之一。
太监宣完了旨,承明殿里再也没有了声音。
萧玉衡玉指轻轻拨弄着衣带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江南私盐闹了半载,各地官府颗粒无收,交给刑部也没什么动静,如今听说转到镇邪司手里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殿中众人不禁纷纷心中一紧。
盐税之事乃是国家钱粮赋税的重要部分,光是上半年的少掉的三成江南盐税,便已经是天文数字。
蔡铭禹告老,多少已经代表了萧玉衡重视的态度。
她虽说的不轻不重,但实际是在敲打着某些人。
“镇邪司查到哪一步了?”
陛下说完,众人的目光齐齐落在武官队列中那个扎眼的人身上。
大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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