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他挡道在先,又是他们出手伤人......马,凭什么只抓我们?”
一名江隐的随从大声质疑。
赵丹青回头看了看,摇头道:
“既然不服,那不如将他们请进来,有仇报仇,有冤说冤。”
说着,他回头对江隐众人道,
“几位今日前来想必不是来自首的吧?看你们急急忙忙,看来是有什么冤情。既然如此,不如公堂上聊。”
“正有此意!”
此刻人在屋檐下,哑巴亏吃便吃了。
镇威镖局这么多年盘踞金陵,便是在镇邪司中自然也是有人脉的。
江隐侧身唤来随从:
“马上去请陆载川陆百户。”
那随从领命,匆匆向镇邪司侧门而去。
赵丹青眼看着那人离开,明知是去搬救兵,但也懒得搭理。
扭头径直向镇邪司公堂而去。
江隐紧随其后,留下几名随从,只带了三人入内。
镇邪司衙门与寻常府衙不同,虽然同样设有办案公堂,但上面不挂“明镜高悬”,而是明晃晃写着,
“明刑正法”
江隐走入堂中,赵丹青已然搬了张椅子大大咧咧坐在那等他了。
“你可知我是何人?”
此刻堂上无人,只有裴晚棠双手抱胸靠在一旁看戏,还有零星几个暗卫在等着开堂。
江隐觉得是时候敲打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暗卫了。
赵丹青眼皮都没抬:
“很重要吗?”
“哼,我乃金陵镇威镖局大当家江隐。今日我本为我儿前来,既然你如此不长眼,那我刚好在这拿你杀杀这镇邪司的威风!”
镇威镖局背后真正的靠山,金陵城中人人猜测,但猜来猜去,最低也得是个二品大员。
江隐心想,私盐之案通天不假,但也轮不到你一个小小的暗卫来给我吃瘪。
有人送上门来,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何人有冤?”
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从公堂之上响起,红袍落座,陆载川威风堂堂,但看清台下之人的时候,瞬间红了脸。
“这就是你请来的人脉?”
赵丹青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憋住笑。
江隐看了他一眼,只听赵丹青继续说道,
“那你的人脉很厉害哦。”
“陆大人,你是不是忘记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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