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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市井之间,私盐泛滥,价不及官盐之半,货反倍之......
恐今年盐铁赋税减损将逾三成不止。
事关国计,不敢稍怠,理合呈报镇邪司缉办。”
从去年冬季开始,不知何处来的私盐开始在江南道十四州出现,价格不及官盐一半。
受到冲击,今年以来赋税锐减,虽各地官府已加急查办,却屡禁不止,还有向其他地区蔓延的趋势。
眼见事态扩大,不得已向镇邪司发来缉办的请求。
盐铁收入自古以来便是国库的重要来源,私盐之事近乎暴利,因而被国家牢牢掌控在手中,即使偶有出现,也绝不会冲击到官盐的市场地位。
更何况此次私盐之巨,亘古罕见。
绝非一般江湖势力小打小闹,想必定在朝中有官员暗通款曲,才会造成如此影响。
本案非同小可,牵扯甚广,左指挥使同知下令半个月内查清此案,到了叶晴这里,被她意气用事约定了五日这个胡闹的日期。
不过好在赵丹青已与叶晴言明厉害关系,她扭捏着应下了去更改时限的要求。
至于她会不会被嘲笑一番,不是他需要考虑的问题。
镇邪司对这个案子还在摸不着头脑,但赵丹青此刻却已然有了查案思路,
只因......
昨夜裴弦与那汉子接头,也正是为了此案!
地牢中的画面涌上心头。
“我本名王奎,钩沉卫玄武使座下,被派来金陵不到一年。
负责走私路线与南景江湖情报的收集。
我们的线路是钩沉卫花了数十年经营出的绝对隐秘的路线,一般只用于传递情报,极少数会用来走私极为珍贵的东西,例如宫中贵人喜爱的丝绸之类。”
“去年年末,我的上线突然开始让我帮他接受从大朔来的一些货物。
起初只是一个月几车,但紧接着几乎隔日便有货物到达。”
“我与他争辩几次,此条路线来之不易,传递情报已是刀尖舔血,如此大规模的走私,只怕早晚要暴露。
换来的只有他无情的斥责。”
“上个月,我终究没有忍住,截住了货物,当我打开一看......
竟是满满的私盐!”
“私盐此物于民间或许价值不低,但用珍贵的情报线路走私私盐,如此昏招,绝不是上层的决策。
因此,我下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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