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
“进。”
门内传来一声清冷端正的女声,透过门缝望去,显出一角绯红色的衣袍。
赵丹青抚了抚胸口揣着油纸包的温热,推门而入。
“属下镇邪司旗主赵丹青,参见叶百户。”
临案三步远,抱拳行礼,态度恭敬,无可挑剔。
镇邪司中官职以指挥使为首,下辖左右指挥使同知。指挥使同知下辖千户,千户下再设百户,无职级便是普通暗卫。
叶晴坐在案后,面前摊着一摞卷宗。
她今天穿着绯色官服,腰间束着玉带,乌发束成利落的马尾,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眉眼生得极美,偏偏此刻眉心拧成一团,嘴唇微抿,似乎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忍了一整个早晨,大概从听说醉玉轩的事就开始了。
叶晴头也不抬:“赵大人昨夜辛苦的很啊。”
“为大景分忧,何苦之有。”
赵丹青拜得更低了。
“我今日还未到值,便已在城中说书人那听了个大概。刀围醉玉轩,弹杯破敌肩。赵大人好威风啊。”
赵丹青低着头,姿态愈发谦逊。
“属下职责所在,不敢居功。”
“不敢居功?”叶晴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危险的味道,“我听说昨晚在醉玉轩,赵旗主不光抓了人,还跟一个女琴师单独进了包厢。待了小半个时辰才出来。”
赵丹青抬起眼,恰到好处地与她对视了一瞬。
“百户明鉴,属下带人进包厢,是有隐情的。”
“什么隐情?”叶晴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
“脱光了看的那种隐情吗?”
眼见叶晴点破,赵丹青半点不慌,反手将门关严,几步凑到案前,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轻轻推了过去。
油纸还带着胸口的体温,微微发烫。
“叶大人息怒。下官路过巷口,见您爱吃的那家油豆皮卷刚出锅,特意给您带了两卷,还热着呢。”
叶晴到了嘴边的训斥骤然卡壳。
她低头瞅了眼油纸包,又飞快抬眼瞪他,嘴硬道:“少来这套!我跟你说公事呢,谁要吃你的......”
赵丹青不知何时已经绕到她身后,两只手搭在她肩上轻轻揉捏起来。
叶晴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但没躲。
“下官知道大人是为我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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