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哥,那个......上回那药,你还有吗?”
赵丹青脚步不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从怀中掏了掏一个小瓷瓶扔过去。
“偶尔消遣,小心掏空了身子。”
“这不是有赵哥在嘛!”老冯把瓷瓶贴身收好,嬉皮笑脸道,
“镇邪司第一圣手,谁不知道赵大人不光擅长武器上淬的毒药,审讯室里提神的猛药,连这助兴的小玩意儿都能配出独一份。嘿嘿,谁要是敢说不是,弟兄们第一个不答应!”
“拍马屁的功夫见长。”赵丹青笑骂了一句,“滚吧。”
老冯嘿嘿一笑,小跑着追上了前面的队伍。
队伍顺着路向镇邪司衙门方向行去,赵丹青在下一个路口拐了弯,独自走进了另一条幽深的巷子。
夜色渐浓,巷子里挂着两盏昏黄的灯笼,尽头是一间不起眼的药铺,门匾上写着“回春堂”三个字,看着与寻常民间药铺别无二致。
门虚掩着。他推门而入,檐下铜铃轻轻一响。
柜台后打盹的伙计惊醒过来,揉着惺忪睡眼刚要开口,看清来人,连忙躬身:“赵大人。”
“白芷五钱,川乌三两,地龙七条,雷公藤四两,另备半斤黄芪。”赵丹青报药名像报菜名,一气呵成,“都挑好的,别拿陈货糊弄。”
伙计听罢连连点头:“这就给您配药,谢大夫在里间候着。”
后堂里灯火昏黄,药香浓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坐在案前碾药,见他进来,头也没抬,似乎早知他会来。
赵丹青径直坐下,将手腕搭在脉枕上。
老者三指搭上去,诊了片刻。烛火摇曳,两人无声对坐,在墙上映出一高一矮,一老一少两道身影。
“脉象有力,脏腑调和。”老者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不疾不徐,“就是阳气过盛了些。年轻人,别整天待在那阴森森的衙门里,多去青楼逛逛。”
赵丹青一下就笑了:“你这老东西,鼻子比狗还灵?怎么知道我刚从青楼回来?不光去了,还顺手抓了个钩沉卫的谍子回来。”
“你小子一身脂粉味混着血腥味,老远就闻见了。”老谢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镇邪司的鹰犬当得倒是越来越称职,我倒要问问你。”
“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赵丹青收了笑,没说话。他伸手探进怀里,指尖摩挲片刻,取出三块令牌,一字排开放在案上。
最左边是一块黑金令牌,麒麟踏云,飞鱼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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