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事情已定,便不再开口。
他闷头把剩下的粥喝完,起身就走了。
叶安知道二哥心里憋屈。
家里本就不宽裕,再多他一张嘴吃饭练武,日子更紧巴。
但他没得选。
这个世界弱肉强食,没有实力,说什么都是空的。
吃完饭,叶安正要收拾碗筷,大哥叶平走了过来,把一份布包塞进他手里。
“这是我的束脩剩的,别跟老二说。”
叶安打开一看,碎银子,大概七八两。
叶安抬头看着大哥,却见叶平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回了屋。
晚上,父亲把叶安叫到杂货铺后面。
叶守拙从柜子底下翻出一个旧钱匣子,数了又数,凑了十两银子。
“加上你大哥的,一共十八两。”叶守拙把银子推了过来,“三个月的学费加最便宜的药材,够用。”
叶安看着这堆碎银子,心里忽然有些发酸。
叶安知道家里没什么积蓄。
这十八两,大概是父亲和大哥能拿出的全部了。
“爹,我不会......”
“三个月。”叶守拙打断叶安的话,声音有些哑,“到不了就回来,别硬撑。”
叶安攥紧银子,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父亲出门的时候,叶安跟在了后面。
叶守拙没有去杂货铺,而是拐进了一条小巷,走到巷子尽头的一间老屋前。
门没锁。
叶守拙推门进去,叶安跟在后面。
屋里很暗,窗户用黑布蒙着,只有几缕光线从缝隙里漏进来。
一个老人坐在角落的藤椅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他的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双手搭在扶手上,指甲又长又黄。
这就是叶安的爷爷,叶天罡。
在叶安的记忆里,爷爷一直是这样,不跟人说话,不出门,不跟家里人同桌吃饭。
父亲说爷爷年纪大了,脑子糊涂了。
但叶安不信。
这个老人偶尔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双眼睛清亮得像一汪深潭,不像糊涂的眼神。
“爹。”叶守拙站在门口,声音很低,像是怕打扰,但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还是鼓起勇气。
“小安想练武,他根骨丙上,三个月要是到不了一次淬体就死心。家里凑了十八两,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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