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越猛地把头转向她,“怎么说?”
看到他们对自己的这事很感兴趣,陈果宁索性把筷子放下了。
“首先,沈姐的朋友讲的这个故事是在撒谎。因为里面有很多漏洞。”
沈云瑶脸上的笑意一收。
“你什么意思?”
陈果宁说:“沈姐,你别着急啊。这个故事是你朋友讲的,我不认识她,也可能我说的并不对。”
吕骁腾放下酒杯,“对不对的说说看,我还挺有兴趣听听你的分析。”
陈果宁看了一眼沈云瑶问道:“沈姐,那个妇女既然是一个人送老太太去医院的,那她是怎么单枪匹马把人送到的呢?”
沈云瑶没有回答,罗越在一旁说:“是背去的。”
陈果宁说:“一个老太太哪怕再瘦也得有八九十斤吧。老太太的儿媳妇自己把她背到医院,这说明什么?说明那个家里边没有其他人可以帮忙。她的丈夫要么死了,要么就是不在家。在这种情况下那位大姐只要不管这个老太太,她不是就会直接死在家里吗?为什么还要费劲把她送到医院来?她既然已经把人送到医院来了,很明显就是不想让她死,那为什么还要害她呢?”
沈云瑶不服气地说:“那没准之前不知道这么严重,一听说可能要瘫痪她害怕了。”
陈果宁点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那么问题来了。一个连自己婆婆得了什么病都无法判断,对脑出血后遗症一无所知的妇女,显然是不具备医学常识的。那她哪来的知识知道吸氧对脑出血的病人至关重要呢?晓丹,你作为一个普通人,你觉得在治疗过程中什么最重要?”
孙晓丹说:“药吧。我觉得吃药打针才是对治病最重要的。”
陈果宁朝着吕骁腾一摊手,“所以,她要做的应该是把老太太的点滴停了。以我这浅薄的医学知识,我会认为脑出血第一时间用药就是在与时间赛跑,在为挽救生命和保护神经功能争取最关键的机会。如果我想让老太太死,我就偷着把点滴关了。我想在座的人,第一时间都是跟我一样的反应吧。”
何沛庭和罗越第一时间举手支持这种说法,“说的有道理。”
吕骁腾的脸在院子里那盏黄色灯泡下看起来有点陌生,“只是这一个理由?”
陈果宁笑了一下,继续说道:“还有就是,就算是要动氧气,你们谁知道如何开关医院的氧气瓶吗?”
众人又一起摇头,孙晓丹说:“那玩意谁敢乱碰呀。”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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