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臭、黏腻带着温度和血液的肠子顿时将林某的脸给覆盖了。
她感觉自己嘴里好像流进了血和肠子里的脏东西。
那盘根错节的肠子捂得她喘不过气来。
“啊!!!”
她再也忍不住了,手忙脚乱地把脸上的肠子扒开,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就要往外冲。
谁知道刚一下床,就被缠在脚上的肠子绊倒,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家里人听到她的呼喊冲进来救她,惊讶地发现她竟然倒在一堆污秽、恶臭的猪肠里。
林某被扶起来以后才发现,屋里哪还有那对男女的影子。
家里人也坚称进门的时候只看到猪肠,绝对没看到什么男女。
听林某说完自己的遭遇,家里人都觉得她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可是又没办法解释那些猪肠是哪来的。
屋里的血腥味一直留存了很久,时刻提醒林某当天发生的事情。
不久后林某就把那间屋子拆了重建了。
吕骁腾说:“我讲完了。”
孙晓丹觉得他的这个故事并不是很恐怖,只能算得上诡异。
“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呢?”
陈果宁低声说:“聊斋。”
孙晓丹恍然大悟,“就是聊斋里的《抽肠》啊。”
何沛庭一直以为聊斋里的故事都是讲鬼神、狐妖的。
“这个故事里这么一对男女,莫名其妙跑到人家屋里边儿,把肠子抽出来难道就是为了吓唬这个人?这故事有什么意义吗?”
罗越说:“聊斋收集的是一些民间的传说故事,很多故事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深刻的意义,只是其中一些是当时流传比较广泛的而已。”
虽然他是这么说的,但是陈果宁的记性好的很。
在她的印象里,这个故事的主人公可是个男人。
吕骁腾怎么连主人公是男是女都记错了呢?
她按下心里的疑惑,“这个故事奇归奇,可是不吓人啊。”
罗越说:“自己住的好好的,突然有人闯进来干这种恶心的事情,还不吓人啊。”
孙晓丹对罗越是很佩服的,她说:“要不罗大哥讲一个?”
罗越被陈果宁宁和孙晓丹他们用渴望的眼神看着,想了想说:“那我给你们讲一个我们老家的故事。那年我同村的一个兄弟娶了一个新媳妇。”
这时候很多人都是相亲见过几面就结婚了,所以这新婚的两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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