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熬夜很伤人的。”
陈果宁想起他们这个行业因为经常熬夜,很多同事的身体也不大好。
“看来这作家跟我们的工作还有点像。”
罗越好奇地问:“被服厂也需要熬夜?”
何沛庭说:“那有淡季旺季嘛。果园子怎么走?”
罗越指了指村东头的方向。
“那边。咦。”
他说完愣了一会。
何沛庭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怎么了?”
罗越一脸的疑惑,“没事,像是看到了一个熟人。不过应该是看错了,她可不会出现在这里。咱们走吧。”
四个人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好事的陈果宁问罗越:“罗大哥,就腾哥这岁数,应该结婚了吧?和小丛这眉来眼去的合适吗?他夫人不管?”
罗越苦笑了一声,“我们致公老师的太太,就是我的师母已经去世了。”
孙晓丹说:“原来是这样,那他和小丛年纪差的也有点大吧,能差二十岁吧?”
罗越大概算了算,“差不多吧。不过作家嘛,总是多情的。没有强烈的情绪起伏也写不出好的作品不是?”
何沛庭觉得还真是语言的艺术呢,“什么情绪起伏啊,这不就是风流嘛。”
罗越支支吾吾地说:“反正他现在单身,恋爱也不犯法。那个你们看那是不是陆大爷?”
他赶紧转移了话题带着他们几个人进了果园。
陈果宁虽然是村里的,但是他们家没有果园。
第一次干这活,她开始还觉得挺新鲜的。
但是很快就不行了。
作为一个没有耐心的人,摘苹果这种单调的工作很快就让她烦躁起来。
她干脆沿着苹果园出去溜达了一圈,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几朵白花。
“咱们这边喇叭花能长这么大呀!”
陆直看了一眼笑着说:“你怎么跟小梅一样,也爱摘这玩意。这哪是什么喇叭花啊,这是洋金花。赶紧把花扔了吧。这东西虽然是一味药,但是有毒。可别乱碰。”
陈果宁赶紧把那些花扔了,“有毒为什么还种?”
陆直说:“这个东西老辈子可以用来定咳平喘的。村里人舍不得去医院,所以种些留着用。后来镇上都有卫生院了,这东西一般人又掌握不好用量,就没用了。不过之前种的也没人管,反正这花也挺好看的,就这么长着了。现在这一块也就我们村这山上还有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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