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如龙满心的疑惑,他把马雨涵的房间打开。
“你们自己找吧。那个宋永斌什么时候放?”
陈果宁说:“明天最后一天。如果找不到证据,就取保了。”
他们在屋里翻箱倒柜地找了半天,最后也没有找到日记本。
何沛庭走的时候一脸地遗憾,“要是真的遗书没毁就好了。”
迟永超说:“他怎么可能把那个让他身败名裂的东西留下来呢?都说有报应,我是真没看到报应在哪!十几年了,这个臭不要脸的竟然再一次躲过去了!”
陈果宁走的时候还不忘叮嘱马如龙,“要是找到日记一定记得马上送给我们。”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多,陈果宁拿着剪子修剪窗台上那盆花的枯枝。
何沛庭看她一张小脸板着,劝她说:“就算宋永斌要被放出来,你也不至于霍霍这盆花呀。”
陈果宁把树枝扔到脚边的垃圾桶里。
“我就是觉得有点郁闷,这个人干了这么多坏事,竟然拿他没办法。”
迟永超说:“那两个案子是时间太久了没有证据。秦福招的案子她确实是骗林广大喝了酒,林广大也是自愿去的。要说宋永斌肯定是去过现场的,那自白书也指定是他塞秦福招口袋里的。但是人家就是运气好,没留下什么痕迹。反正破不了的案子有的是,不接受也没办法。”
孙英武看穆松林在那发呆,安慰他说:“行了,这次宋永斌也算是身败名裂了,老师肯定是干不了了。这往后的日子,还得受人白眼指指点点的,这钝刀的拉肉比砍头的滋味也好不到哪儿去。”
穆松林叹了口气,把头埋在胳膊里不说话。
他们这正一片愁云惨雾呢,电话突然响了。
孙英武接起来一听,当时就大喊了一声。
“什么?!”
何沛庭赶紧凑过去问:“怎么了,队长。”
孙英武说:“派出所的人说马如龙刚刚在宋永斌家门口把他给捅死了。”
陈果宁吓得差点一剪子把那一盆花给剃个光头。
“马如龙把宋永斌杀了?这么冲动?”
孙英武挂上电话,“人已经被控制住了,派出所让咱们赶紧去看看。”
几个人上了车直奔东城派出所,看到被手铐铐在暖气管上、一身是血的马如龙以后,所有人都很震惊。
孙英武说:“你这是为什么呀?案子又不说一定没办法了。”
马如龙冷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