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忘了?”
“没有解毒剂就没有呗,我记住了配药的时候小心点,这有什么错!”
陈果宁看徐永昌回答滴水不漏,知道他这三天在这也没闲着。
“为什么你们家的农药瓶,那些低毒的农药如吡虫啉、溴氰菊酯、敌杀死这些药瓶是空的呢?”
徐永昌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这不正好用完了,所以买了新的嘛。”
陈果宁哦了一声,“这么巧?马如凤想要寻死,其他的都用完了,只剩“专攻”了?可是马如凤当时喝的真的是专攻吗?她一直以来闹自杀的首选方案不是敌杀死吗?你把瓶子收回厢房的时候,没发现她喝的不是敌杀死?”
徐永昌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失态,随后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我当时光盯着她催吐了,真没注意她喝的什么。我是后来收拾厢房才发现,敌杀死用完了。她估计就是随手拿了一瓶。”
郑志华心想这嘴够硬的啊,他又把一个农药瓶子放到了桌上。
“徐永昌,挺有本事啊,这事琢磨好多年了吧。可惜我们公安也不是傻子。我们现在已经查出来了,你把家里这两个药瓶子上的标签换了。马如凤当天以为自己喝的是敌杀死,但是没想到喝的却是能要她命的‘专攻’。”
徐永昌看着那两个瓶子,两只手忍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虽然自视甚高,但是到底一辈子没干过作奸犯科的事情,真的事到临头,心理素质还是不行。
甚至最后连辩解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没,没有的事情。再说,我怎么能知道马如凤会喝药!”
陈果宁把两只手抄在胸前,“你不知道吗?你知道啊。激怒她不是你计划的一部分吗?我们已经查到了通知马如凤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那个人,就是你自己。”
徐永昌一个劲地摇头,“我?举报自己?不可能。”
郑志华用一种嘲讽的眼神看着他,“有什么不可能的,笔迹鉴定都做出来了。我说你恶心不恶心,算计自己老婆的时候,还在单位挑了个最好看的小郭说是自己的情人。你惦记人家不是一天两天了吧?意淫这么一下子有意思吗?”
徐永昌被他脸上那种你这辈子踮脚也够不上人家的表情激怒了。
“你凭什么污蔑我?笔迹可以伪装!再说我平时和小郭很有共同话题!”
陈果宁有些无语。
“我们污蔑你干嘛?笔迹鉴定是很专业的事情,法官是认可的。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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