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说徐永昌这个人比较沉闷,每天上班就自己窝在那儿看报纸,反正是没发现他跟谁有点什么问题。
陈果宁把目标锁定在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姐身上。
她凑过去问人家:“大姐,您贵姓。”
大姐说:“我叫吕银美,你叫我吕大姐就行了。”
陈果宁看了一眼她手里正在织的一顶小帽子。
“您的手真巧啊。这是给小孩的?太可爱了。”
吕银美叹了口气,“现在啊可只敢给小孩织了。”
陈果宁坐到她身边,“是因为上次马如凤来闹的事情?”
吕银美点头,“真是造孽。早知道小徐让我给他也织一条的时候我不答应了。”
陈果宁咦了一声,“也?不是说您给单位所有人都织了吗?”
吕银美说:“我是给大家都织了,但是这不是没到他嘛。是他自己说天凉了,他之前的围巾不暖和了,他媳妇也不管就想插个队。我就同意了。”
陈果宁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这徐永昌也真是能惹事。对了,那个小郭,真的跟徐永昌有事?”
吕银美想都没想就说:“没有的事。人家小郭今年还不到30岁,找的对象是咱们这路政家的,一米八大个长得可好了。她怎么能看得上老徐呢?”
屋里其他人也纷纷附和,都表示除非小郭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否则绝不可能看上徐永昌。
陈果宁叹了口气,心想看来这出轨也是需要一定的本钱的呀。
而这个本钱,显然徐永昌是没有的。
她又坐了一会,甚至都跟吕银美学会了如何织最基础的平针。
郑志华这才抱着一堆材料找到了她。
“小陈,走吧。”
陈果宁站起来说:“好。吕大姐,以后我再找您请教。”
他们回到局里,于洪昌已经从马如凤家里回来了。
“在他们家就找到了一瓶用的差不多的胶水。文字材料取好了吗?”
郑志华把一堆年终考核表递给他,“计生办有一个算一个,都在这里了。连那个调走的小郭的我都给找来了。”
于洪昌把所有的东西收好,“那我走了。”
陈果宁他们眼巴巴地看他走了,心里盼着能有个好的结果。
第二天上午,于洪昌回来了。
“标签上的胶水成分确实和之前出厂贴的不一致,经过比对和在徐永昌家里找到的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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