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含有吡虫啉、螺螨酯的低毒农药。这都是卖多少年了的,她也该选这些啊,喝一瓶都没事。怎么这么倒霉挑了专攻呢?”
陈果宁站在窗边,“她这招用了好多年了,一直没出过事说明她还是挺谨慎的。这个专攻是刚上市的药,她之前没接触过。我觉得她应该不会喝这个。”
于洪昌说:“你别说应不应该的,问题是人家现在就喝了这个了。”
陈果宁说:“于科长,咱们去看看那些药瓶。我觉得人只要干了坏事,就一定会留下痕迹。假设这一切是徐永昌的局,那咱们就好好研究下他是怎么让马如凤乖乖喝下虫螨腈的。”
于洪昌不知道她到底想怎么办,但还是站起来说:“行,走吧。”
他们两个在物证室里办了手续,把徐永昌家的农药带回办公室挨个放在了桌子上。
郑志华和吴波他们几个人围成一圈,大家的表情都跟瞻仰农药的遗容一样严肃。
于洪昌指着专攻的瓶子,“你们看这几个指印的位置,很符合马如凤自己拿着瓶子喝农药的姿势。”
吴波站的位置看不到瓶子的标签,把脑袋伸过来问:“哪个哪个?这两个瓶子从后面看长得一样。”
陈果宁盯着他指的两个瓶子看了一会,“嘿,瓶子的高度和瓶盖的颜色确实是一样。我看看,一个是敌杀死,一个是,专攻?!”
郑志华说:“难道是马如凤找的时候弄错了?那她还真是倒霉。”
陈果宁觉得不大可能。
“她闹腾着喝了二十多年敌杀死了,怎么会弄错呢。这标签一个白一个黄的。”
她说完认真地看着那个‘专攻’的瓶子,突然有了一个发现。
“不对。”
陈果宁指着那堆药瓶,“为什么只有这两个瓶子的标签纸是皱巴巴的?他们两个在最下面受潮了?”
于洪昌说:“不可能是受潮,这批农药是在厢房的一个盒子里放着的。而且都是竖着放的,就算受潮也不可能只这两瓶受潮。”
陈果宁又盯着这两个标签看了一会。
“我小时候家里喝水都用罐头瓶,我妈每次都用水把标签浸透了,然后就能把标签完整地撕下来。你们说这两个瓶子会不会也是这种情况?有人把它们俩的标签揭下来过。”
郑志华说:“揭标签?你是说这两个瓶子的标签调换过?”
陈果宁点点头,“马如凤这么多年每次闹自杀都喝敌杀死,说明她对这个药很有信心不会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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