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宁看那花情况确实不容乐观。
“这还巧了不是。郑队刚买了一瓶农药,正好给咱们用。我去找老褚借喷雾。有虫子怕什么,喷喷就好了。”
这边褚爱民正在屋里看最新的法医学杂志呢,一抬头就看到陈果宁跑了进来。
“褚法医,把你那个打药的喷雾借我用一下。”
谢晓林放下手里的笔,“你们屋的花招虫子了?你别碰那些农药,有毒。大概是什么虫子,我去配药。”
陈果宁最怕虫子了,哪敢凑上去细看。
“什么虫子我也不认识,反正那花叶子都黄了。郑队新买了一瓶专攻,我打算试试。”
褚爱民看她情绪还可以,问她:“不是说你那个被害人是自杀的吗?你们不赶紧放人,还有空管花?”
陈果宁说:“陈斌想到了一个可能,于科长取证去了。”
谢晓林听他说完陈斌的推测,倒是没有这么乐观。
“褚法医,这个敌杀死在体内的代谢期是多久,半个月后能不能检测出来?”
褚爱民拿起电话,“这我得找专业的人问问,你等我给市局打个电话。”
过了一会他放下电话说:“我问了省厅的专家,敌杀死一般五到七天就代谢完了。就算当时马如凤确实喝的是敌杀死,现在也检测不出来了。但是人家说敌杀死中毒会有剧烈呕吐、肚子绞痛的情况,如果马如凤当时喝的真是这个,那她不会不去医院的。我觉得你们这个推测没戏。”
谢晓林想起之前去市局送样本的时候于洪昌的话来。
“小陈,其实马如凤换药喝也是有解释的。”
陈果宁赶紧问:“什么解释?”
谢晓林说:“因为他们家敌杀死用完了。之前于科长说拿回来的药瓶有好几个都是空的,还说得亏我们取样只用一点点,不然连样本都没有。我记得于科长当时跟我说的是只有那个专攻的药瓶和乐果里还有东西。乐果可是剧毒,马如凤又不是真的寻死,肯定不会拿那个的。专供没写明剧毒,估计就是她选择这个的原因。”
陈果宁拍了一下桌子,“怪不得周金花说马如凤在厢房里翻了翻呢。原来是在找能喝的呀!反正无论她是不是喝的敌杀死,时间隔这么久也查不出来。要真自己喝的虫螨晴,那唾液检测估计也是白费功夫。唉,便宜他了。”
谢晓林看她情绪又低落了,没话找话说:“你刚说郑队买的药,就是毒死马如凤那个农药吧?你确定是对症的吗?你可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