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块。”
高铭浩说:“元吉肠胃不好,你们走的这会功夫已经拉了两回了。哎,你们看到我之前跟黄大娘借的锥子了吗?我这凉鞋开胶了,刚准备用线缝上呢,怎么锥子找不到了。”
黄元吉说:“准是你顺手放哪了。找东西这事不急,等你不用了自然就出来了。”
栾镇塞给黄元吉一块西瓜,“拉肚子更要吃了。补补水。”
黄元吉无奈地接过来吃了、
几个人吃完了西瓜又在炕上打起了牌,到了快九点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枪响。
高超听他说的后面的部分就和笔录里说的基本一样,忍不住开口说:“丁家庄村这什么风气。一个两个的,大晚上都在外面溜达什么。”
肖飞宇笑着说:“年轻的时候饿啊!”
何沛庭看陈果宁坐在那里发呆,低声问她:“你想什么呢?”
陈果宁回过神来,“哦,想我们家梁大夫了。”
何沛庭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口狗粮,脸上表情都有些扭曲了。
“啊?这么突然吗?这从肖大夫蹦到梁大夫,倒也,合理。”
陈果宁问肖飞宇,“你们之中谁和丁治鹏的关系最好?”
肖飞宇说:“元吉啊。他们两个很有共同的话题,总是凑在一起研究报纸。”
何沛庭心想人家晚上都不跟你去找丁治鹏,这也能算关系好?
“那他们是因为什么事闹掰了吗?”
肖飞宇摇头,“没听他们提过。反正出事前有半个多月吧,元吉就不大去找治鹏了。后来才知道是丁振凯说他了。你不知道,元吉他爸被打成右派一直在农场,他平时过得特别谨慎,生怕多说多错得罪人。”
陈果宁点了点头,“遇到那种事还不谨慎那不是傻子吗?你说他喜欢剪报,后来能考上大学跟这个爱好也有关系吧。”
“这倒没有。自从治鹏出事后,他就把剪报都在他坟头上烧了。”
肖飞宇说起来还很感慨,“治鹏出殡的时候,他哭得可惨了。”
陈果宁坐着发了一会呆,“肖大夫,你们打牌的时候,有没有人出去过?”
高超说:“我们当时都问过了,枪响的时候几个知青都在屋里呢。”
陈果宁说:“我不是问枪响的时候,我是说在这一晚上,你们中有没有人出去过。”
高超虽然没搞懂陈果宁问这个问题的意义,但他还是转头看向了肖飞宇。
到底是时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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