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了。这都十几年了一直没修?那些知青可真能凑合。”
丁振凯老脸一红掏出一根烟点上。
“这不是知青来的第二年下大雨冲倒了嘛,重新弄围墙还得买砖打石头。反正屋里有四个男娃,也没什么可偷的,修不修的不打紧。”
何沛庭叹了口气,说到底还是村子对知青根本不在乎。
知青们说是下乡锻炼,自己吃了苦不说,村里人大多也只觉得他们烦人。
双方的关系在绝大多数地方都算不上好。
几个人默契地没有再谈论这个话题。
陈果宁看了一眼手表,“四分钟的路程。丁书记,那天傍晚你走之前,谁是最后一个去过队部的人?”
丁振凯回忆了一下,“最后一个来的是丁向前。他是我们村的一个老光棍,那天我记得他是来开介绍信说要去走亲戚。其实就是去隔壁县里他一个姐姐家打秋风,应该也不能是他。”
“走,去他家看看。”
陈果宁朝丁振凯伸出一只手示意他带路。
高超一边跟着走一边嘀咕:“不能是他吧。我们也查过这个丁向前,他跑不了那么快。”
何沛庭说:“闲着也是闲着。”
丁向前今年已经快五十了,依然单身。
丁振凯上门的时候他正在门口坐着跟几个老头晒太阳。
“书记来了。这领着谁呢?”
陈果宁朝丁振凯使了个眼色,丁振凯立刻说:“丁大爷,去你家说吧。”
丁向前没再多问,起身带着他们回了自己家。
“到底啥事啊?”
陈果宁说:“丁大爷,当年丁治国出事那天的事情吗?”
丁向前掏出烟袋点上,“那谁能忘。这都多少年了怎么又想起这件事了?”
丁振凯说:“你别管多少年,人家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
陈果宁看他语气不好,朝丁振凯摆了摆手,“丁书记,你去院子里待会。”
丁振凯出去以后,陈果宁对丁向前说:“大爷,你说说那天发生的事情吧。”
丁向前抽了一口旱烟,“我这人你们也看出来了,比较好吃懒做。那年夏天眼瞅着到农忙的时候了,我就想着去亲戚家躲几天。”
六月十七号这天,丁向前找丁振凯开介绍信。没想到对方在外面忙着借钱,一直到傍晚他们放工了他才在队部找到了人。
“队长,给我开个介绍信,我要去市里亲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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