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周围有没有一个叫龙飞、飞龙、建立之类名字的人。”
丁振凯听完就摇头,“我们村倒是有一个叫龙飞的,但是出事那年他还没出生呢。那个叫建立的,当年都六十多了,现在已经死了七八年了。他腿脚不好,肯定也不是他。”
陈果宁听他都这么说,知道从名字下手意义不大了。
“行,这事先放放。您现在先带我们去村委会看看吧。还是在原来的地方吗?”
丁振凯点头,“也没钱盖新的啊。”
何沛庭心想我看你家就盖的挺新的。
“当年的知青都回家了吗?”
丁振凯说:“黄元吉是考上大学走的,栾镇和高铭浩家里条件都不错,找关系招工回去了。剩下的肖飞宇没有走。他当时谈了个对象家里有点关系,被推荐上了卫校。现在在镇医院当大夫呢,算是在咱们这扎根了。”
陈果宁点点头,心想一会得去问一问第一时间到达现场的肖飞宇。
丁家庄不大,丁振凯领着他们走了七八分钟就到了原来的队部,现在的村委会办公室。
陈果宁和何沛庭两个人站在门口打量了一下这两间小屋子,觉得这村确实是穷。
外面的门是明锁,一个三环的锁头挂在门鼻上。
丁振凯掏出钥匙打开门,“嗐,我们村平时没啥事,会计、妇女主任啥的都下地干活去了。今天正好没人。”
陈果宁跟着他进去以后,发现外屋是一间会议室。屋子中间放了一张长桌子和几把椅子。
里屋是一间办公室,放了三张呈品字形拼在一起的办公桌。
还有几个文件柜。桌上摆着一堆乱七八糟的报纸和文件,其中坐东朝西的桌子上还有一个红色的电话。
一扇木质的窗户,玻璃碎了一块用胶带粘上了。窗上做栅栏的钢筋倒是看着挺粗的。
陈果宁指着里屋问:“这屋里的摆设和之前一样吗?”
丁振凯说:“那肯定是不一样了。出事以后我们还是稍微收拾了一下。这不那个地面都给铲了,重新铺的红砖。原来这屋里就放了两张桌子,后来又增加了一张。”
何沛庭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这屋有点阴森。
“你们还真是不忌讳啊,这房子竟然还敢继续当办公室用。”
丁振凯苦着脸说:“这也是没办法。村里穷,再说那个年头谁敢说因为害怕鬼搬地方?只要你敢宣之于口,只怕立刻就会被扣上做贼心虚的帽子被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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