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
何沛庭嘴上转移着丁振凯的注意力,右手极快地一把抓住他的左手腕举起来。
他指着对方手腕上露出的那块梅花牌手表,有些嘲讽的说:“进口的全钢手表果然就是好,戴了十几年了还跟新的一样。”
丁振凯的脸色此刻比出殡用的纸人也没好到哪去。
他拼命地想把手挣脱出来。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陈果宁说:“丁书记,您还是给我们解释一下,这块表是哪儿来的吧?”
丁振凯说:“是我亲戚给的一块旧表。”
陈果宁说:“你这就是欺负我岁数小了。梅花牌手表可是进口的,不算工业券他的购买价格也在二百块钱左右。您哪个亲戚这么大方,送你这么贵重的礼物?现在就把那个送你表的亲戚姓名、地址和电话提供给我们。”
丁振凯一时语塞,嘴唇蠕动着说不出话来。
何沛庭冷笑了一声:“这表只怕是你自己买的吧。”
陈果宁让何沛庭把丁振凯放开,“丁书记,丁家庄村这个现在人均收入都不超过一千块钱的小村子,在一九七四年你就能买得起二百多块钱的表,这事正常吗?说不出来的话,那你就好好跟我们讲讲你是怎么杀害丁治鹏抢钱的。”
丁振凯被他们三个公安围着,一脸的惊慌。
高超也是多年的老刑警了,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这是在心虚。
“丁振凯,真的是你!”
“我没有杀人。”
丁振凯急切地辩解着。
陈果宁眯着眼睛看着他,“哦,你只说自己没有杀人。那就是承认抢了钱。”
丁振凯蹲在地上说:“我没有。我没有杀人也没有抢钱!那些钱根本就不是抢的。那天晚上化肥款压根就没在队部!”
高超一下子懵了,“什么叫钱根本就没在队部?”
丁陈凯用手捂着脸,很是羞愧地说:“当初我们两个商量要把钱放在队部,让治鹏晚上在那守着钱。但是那天傍晚来了好几个来办事的人,他们竟然都知道我当天出去借到钱了。那些人开玩笑说让我们把钱看好,我就觉得心里不对劲。我就跟治鹏说,让他晚上在这值班做出一副看钱的样子,实际上由我把钱带回家里边。这样的话,就算有人想来偷也找不到钱。这钱放在我家也没人惦记。”
何沛庭说:“怪不得出事之后。你第一时间说的就是钱。原本不是担心钱被抢了,而是犹豫要不要把钱没丢的事情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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