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治鹏的枪是威力小的钢珠枪,很可能是自制的,这种枪小也好藏。所以作案后一直没有找到。”
何沛庭听他说了半天,也知道当时的侦查条件有限。当时既没脚印又没指纹,钱和枪都没有找到,案子确实没有办法破。
他看陈果宁盯着卷宗不说话,心想估计案子能查成这样也有谢练云父亲的影响力在里边。
不然这么多年过去,估计连这卷宗都找不到了。
如今这个情况,唯一的线索乾卦九五也帮不上任何忙。难道他们两个折腾半天,这就要这么打道回府了吗?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陈果宁开口了。
“这个队部现在拆了吗?”
高超摇头,“没呢,我们这不比你们沿海有钱。这个丁家庄村现在也还是穷得很,哪有钱盖房子。怎么着,你要去现场看一下?”
陈果宁把卷宗合上,“现场勘查的照片也不能反映现场的全部情况。我们想去实地看看。”
任松兰看他们坚持,立刻对高超说:“老高,你开车送他们去丁家庄村看看。这大老远来了,什么都查不到多可惜。”
高超有些无奈的站起来,“两个小青年,还挺执着。那你们跟我来了。”
高超开上他们局里那辆破旧的吉普车,拉着他们两个往丁家庄走。
一路出了县城,何沛庭对他们这个地方道路的残破程度简直是叹为观止。
他脸上的肉都被颠的直哆嗦,“高队,咱们这个路怎么就不修一修啊?不是说要想富想修路吗!”
高超说:“你以为我们不想修啊?钱从哪里来啊。说起来我去过你们齐省,虽然一样是农业大省,但是你们那路修的是真好。”
陈果宁看着车窗外的土地,“其实中国农民是最辛苦的,却是得到回报最低的。”
到了丁家庄村,陈果宁下车的时候还趔趄了一下。她一个从不晕车的人都被颠的有点想吐。
高超把车停在村口,“先去见见村书记吧,那个队部现在还是村委办公室,得找他拿钥匙。”
陈果宁问:“村书记叫什么?我们想跟他了解一下之前生产队长丁振凯。”
高超听完一笑,“那巧了,村书记还是他。”
何沛庭说:“中国农村得阶级固化在这种封闭的小村子里表现得淋漓尽致呀。小陈,你说他能说实话吗?”
陈果宁看着这个不大的小村子,“干了这么多年村里一把手,不对付的人总有几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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