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村民也说王道明这么多年连鸡都不敢杀。你说他们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迟永超跟他接触少,觉得不可信。
“那谁能承认自己杀人啊,那不就死定了吗。他不是还说一块布吗?布呢?”
“烧了。他哪敢留着那个啊。”
陈果宁说完看着自己的本子。
“按理说,王道明确实没有杀害王士忠的必要。这县里的工作实在完成不了,顶多挨顿骂。杀人这事,太大了。”
何沛庭说:“难道王士忠真的是因为被逼无奈自己吊死在他家门口?可是张长军说去年他还说自己要好好活着呢。”
穆松林说:“此一时彼一时,当时没有这个事,他当然要好好活着。现在王道明吓唬他,民政局的大领导要来,那个坟是非迁不可,他肯定是没招了呗。”
孙英武挠着自己的头发:“这怎么想的深更半夜吊死在仇人的门口。这招儿确实是够损的呀,搁我身上我都想不出来有什么破局的办法,你们觉得呢?”
迟永超说:“那要是我,我就把他搬回家,吊死在他自己家的房梁上。”
陈果宁指着迟永超说:“我觉得你这个办法还是不错的,反正尸体肯定符合自杀的特征。但是问题是当时已经四点多了。等他把人搬到王士忠家布置好现场再出来,很容易被人发现。其实如果不是当天他心里有事起得早,五点村里第一批早起的人准会发现这个事,王道明可就彻底完了。这个案子也是赶巧了。”
孙英武说:“那现在怎么办?侮辱尸体和杀人可是天差地别的两个罪名。”
陈果宁起身说:“我去问问褚法医,看看能不能往上找找专家帮忙。”
她到了褚爱民办公室,对方正在埋头写报告。
谢晓林看她来了,想说什么又给咽了下去。
陈果宁心想又出什么事了?
不过她现在满心都在案子上,暂时顾不上他。
“褚法医,这按理说是被勒死的还是自己上吊死的,在尸检上应该是很容易分辨出来的吧。这个王士忠的遗体上,有没有是什么自缢的特征?我知道尸体腐烂了尸检难度大,要不咱们请示省厅吧。他们设备多。”
褚爱民这次听她说往上找人帮忙倒是没发脾气。
“你找到部里也没用。如果是早一两个月发现,那我还能给你个结论这个人是自杀还是他杀。问题是现在都过去三个月了。今年夏天你是知道的,气温高,雨水多,尸体都腐烂的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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