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东西,看着真是眼熟。”
松林村里,张长军戴着老花镜仔细地看着照片上的那个皮带扣。
“不过好像颜色不大一样。士忠那个人过日子很是仔细,这个皮带扣用了几十年了,我记得一直都是擦的挺亮的。这个颜色太暗了。”
穆松林说:“也可能是在外面这三个月被风吹日晒的,氧化了呗。”
张长军把眼镜摘下来,脸上愁云密布。
“我刚刚没听懂你的意思。什么叫这个皮带扣是一个人在山上从野狗的嘴里抢下来的。”
何沛庭说:“大爷,就是你心里想的那个意思。咱们这周围的野狗你还不知道吗,啥都吃。”
张长军搓了一把脸,偷偷擦掉了自己的泪水。
“士忠真的死了?怎么死的?”
穆松林说:“具体怎么死的还不知道,要等明天领导协调好了搜山找到尸体才能知道。”
张长军叹了口气。
“去年过年他在我家吃饭的时候还说自己家里已经没有人了。他要是死了,他爹妈和他老伴的坟就再也没有人去收拾了。他一直说自己要多活两年。多少点纸给他们攒着,将来自己去了日子也不发愁。”
何沛庭问:“那大爷,您觉得谁有可能杀害王士忠大爷?”
张长军叹了口气,眼睛里又泛出了泪花。
“村里边都是鸡毛蒜皮的事,谁跟他有仇也不可能杀人呀。就是王道明,被县里逼得再厉害,也不可能打这个主意。他那个人胆子小得很。其他人就更不可能了,士忠自己关起门来过日子,能得罪谁啊。”
穆松林说:“那不一定,这不已经把王斌一家得罪了吗?”
张长军一想也是,“都是迁坟惹的祸。你们明天是要搜山吗,我也去。”
何沛庭点点头,“一切顺利的话,明天一早就开始搜。只要找到尸体,这案子就有结果了。”
“为什么?”
王道明在自己家里招待陈永超和吴波,他一脸疑惑地问:“为什么找到尸体,这个案子就能破了?”
半个小时前,吴波和迟永超敲开了王道明家的房门。
他之前没有见过这两个人,直到迟永超把工作证拿出来,他才变了一个笑脸。
“啊,公安的同志,快请进屋坐。”
迟永超和吴波把皮带扣的照片给他看了以后,两人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是不是?”
王道明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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