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庭走了以后,陈果宁问梁至柔:“你什么时候来的?等了很久吧。”
梁至柔说:“没有,刚来没一会。”
陈果宁伸手在他脸上摸了一下,“骗人。你没骑车,从医院走到这里至少要走二十分钟。这会脸上一点汗也没有,肯定是来了有一阵了。到底几点来的?”
梁至柔把她的手握在手里,“宁宁真是聪明,不过真是没等多久。我本来想来找你吃饭,传达室大爷说你们出去聚餐了。我想着九点也该回来了,没想到你们会喝到这么晚。”
他说着把脸凑到陈果宁的脸边闻了闻,“今天喝了多少?”
陈果宁想了想没敢说实话,“嗐,就喝了一杯。再说知道我们出去喝酒还在这等什么啊,有要紧的事情跟我说?”
梁至柔摇了摇头,“没事。我今天交完班你都已经走了。一天没见到你,就是来想看你一眼。现在心情好点了吗?”
陈果宁已经忘了自己之前为什么心情不好了。
不过她今天其实喝的真是有点多了,疲惫的打了个呵欠说:“好多了。你赶紧回去吧,太晚了。”
梁至柔犹豫了一下把原本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那我看你进去再走。”
陈果宁哦了一声,转头回了宿舍。
三天以后,市局的检验结果出来了。
好消息是在丛淑玉的血液里检测出了符合医嘱用量的阿司匹林的代谢残余物。
所以最终的结论就是,丛淑玉的死亡系因阿司匹林抗凝血作用抑制生理性止血过程,在子宫切口感染、组织坏死、血管壁完整性破坏的基础上,突破机体代偿止血机制,引发迟发性、持续性产后大出血。
陈果宁拿着报告问褚爱民,“就这结论,闫大夫要承担多大责任?”
褚爱民说:“那就要看医院怎么操作了。本身丛淑玉就有糖尿病,当天还和关筱菊发生了冲突。这些都可以算是间接的诱因。如果医院肯出钱平事的话,到时候他们在给上级的报告上搞点春秋笔法,把这几个原因综合起来说,那么闫茂华的责任就会小很多。要是闫家关系够硬,估计最后给个处分就差不多了。”
陈果宁叹了口气:“所以还是钱的事。”
丛淑玉的父母自从报案以后,是天天到局里打听消息。
鉴定结论做出来以后,孙英武心里有了底。
他把相关的调查情况跟丛家人交代了一下,又板着脸说:“你说说你们。人家汪兆铭的姘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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