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果宁叹了口气。
“可能也确实是没钱吧。孩子刚生,以后两口子还得在一起过呢。丛淑玉要是知道了这一出心里得多难受。”
三天以后,陈果宁正在屋里坐着看杂志,于鑫淼跟迟永超来了。
迟永超把手里拎着一大堆吃的放在了她的床头柜上,看着她有些消瘦的了脸很是担忧。
“都瘦了。哎呀,这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陈果宁说:“不会啊,梁大夫说我伤口长得挺好的,他说保证只留一点点疤。留疤也无所谓,脚底下别人也看不到。”
迟永超意味深长地说:“哦,梁大夫说的呀。我听赵明月说长得可帅了,比小马总都好看。”
于鑫淼毫不犹豫的给了他一拳。
“不会说话就闭嘴。”
迟永超捂着肚子也不敢跟自己的媳妇顶嘴,只得默默的坐下了。
于鑫淼看着一览无余的病房,“晓丹呢?”
陈果宁说:“她没来啊。你找她有事吗?”
迟永超说:“不可能,我们刚去她家想叫她一起来。她妈说她一早就来医院了,难道路上出了什么事耽误了?”
陈果宁把手里的杂志放下,“这都九点了,也该来了啊?不对劲,不对劲。这里边有事。”
她起身下床,扶着墙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你们跟我来。”
于鑫淼赶紧上去扶她,“干嘛去啊,你这还没好呢,就不能老实待着。”
陈果宁邪恶的一笑,“老实待着多没劲啊。咱们去看个热闹。”
迟永超一脸好奇的跟着她,“什么热闹啊到底。”
陈果宁把他们两个领着到了何沛庭的病房前,三个人趴在门上的小窗户往里一看。果然看到孙晓丹跟何沛庭两个,一个坐在病床上一个坐在椅子上,正聊得热乎呢。
迟永超说:“合着晓丹每天早退说是来医院,其实都来是来找何指的?”
陈果宁啊了一声,“每天都来?重色轻友,就来看我两回,原来还是捎带手的!”
于鑫淼有些疑惑地说:“可是晓丹不是说她这辈子都不想结婚吗,这怎么转眼就变了?聊的这叫一个开心,还记上了呢。”
迟永超说:“何沛庭呀,那可是真正的金龟婿。谁不心动,要不是他看不上我。”
他们三个人在门外看何沛庭说的眉飞色舞,但是又听不清具体说的什么。
迟永超心里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