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造成他畏罪自杀的假象。到时候咱们再玉山公安局做做工作,这事就过去了。”
陈果宁靠在墙上,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暗暗咬牙。
她想起那天梁志勇来叫丛婶接电话的事情,怪不得市局的人找不到梁为民呢。
嫖娼被抓,他肯定是没敢找自己的单位而是选择向老妈求救。
谁能想到到处都找不到的人,就关在拘留所里呢。
唉,这次执行任务真是处处倒霉,事事意外。
玉山市公安局这帮狗东西,怎么早不抓晚不抓,偏偏这个时候抓梁为民。
这回可真是害死自己和何沛庭了!
屋里的梁新龙有些焦虑,“我说你为什么让丰高把媳妇撵回娘家呢。你这是一开始就算计好了的。大奎二奎干什么呢!那个死丫头该不是跑了吧。大勇也没个信,按理说那死丫头应该第一时间去他那打电话找人呀了?”
张启智安抚他说:“估计是看何沛庭一直没回去,察觉到了大勇是咱们的人了。放心吧,就算她跑了也不怕,她脚上的伤可是大家都见过的,走不快。出村就那一条路,不出半个小时就能抓回来。”
“那她要是跑到村里其他人家求救呢?咱们还能把村里人都杀了?”
梁新龙现在十分的焦虑。
张启智拍了拍他,“村里她能用就那一部电话,想要叫人帮忙只能往外跑。在这里她会也不认识,哪知道谁能信任。不过你的担心也有道理,那咱们就不等了,先去梁丰高家把何沛庭带到后山。到时候她们两个只要死了,无论公安怀疑什么都没有证据。新龙,你在这陪着梁大师哥两个,如果大奎二奎抓到了陈果宁,就让他们带着人赶紧过去。”
陈果宁知道何沛庭不在这里,慢慢扶着墙站起来,在雨里辨别了一下方向迅速的离开了。
这边梁五福都已经睡下了,听到有人敲自己家后窗被吓了一跳。
“大叔,大叔,是我呀。你开下院门。”
“小陈?这个点你怎么来了。”
他冒着雨跑出去开了门把陈果宁放了进来。
“你这是?”
陈果宁站在他家过道里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雨水。
“大爷,梁至柔说您是党员,您孙子又是军人,我觉得我相信您。我有事求您。”
梁五福赶紧把大门关上。
“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陈果宁说:“其实我不是田振国的外甥,我和何沛庭是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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