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外国字你也能看懂?”
“能啊,这都是很基础的单词。我亲爸妈他们不是在美国吗,我为了去那边不受欺负很是恶补过一阵。呐,你说的这个梁至简的神通,应该就是这个魔术改的。”
陈果宁翻开一页放到了何沛庭面前。
何沛庭虽然刚刚喝多了是装的,但是喝酒可是真的。本来就不认识几个英文字,这满篇的英文字往自己面前一放,他看的头晕还有点想吐。
“呕。你说就行了,哥就不看了。”
陈果宁生怕他吐自己书上,赶紧把书收回来。
“哎呀,简单来说,这个魔术分为两个部分完成。第一个部分就是那个铜钱。看起来梁至简像是把铜钱放在那个盒子里,其实铜钱一直都在他的手里边。”
何沛庭说:“可是他们都听到那硬币在盒子里响了。”
陈果宁说:“做一个小小的机关就行了,这个很简单。第二个关键点就是他擦在手上抹了一点不溶于水的油彩之类的物质。当他的手指在水面划过的时候,这个油彩就会在水的表面形成一条黑线,像是把水分开了一样。然后他把手慢慢地伸进去,拿出来的时候把藏在手心里的铜钱举起来就可以了。就是纯纯的障眼法。”
何沛庭说:“原来是这么回事。他们就靠这些东西糊弄人,这妥妥就是诈骗了。”
陈果宁说:“诈骗肯定是诈骗,市局不早就下定论了吗。这事不急,眼下杀人案更要紧。我今天在村里问了一下,只有一个叫梁丰高的去年七月底出过远门。而丛婶说的大奎看到田振国出村,应该也是假的。”
何沛庭点头。
“这事我也找人核实过,大奎的话应该是假的。不过这村里去年只有一个人出过远门?会不会是他们忘了?”
陈果宁说:“这个村本身人就不多。算上来回在路上的时间,还有取款等的那些天,至少要出去十天。村里人走十天确实瞒不住。”
何沛庭想到了一个可能。
“你说,另一个人会不会不是这个村的?”
陈果宁思考了一会说:“可能性不大。无论是杀人还是盗窃十八万元,都是够枪毙的。自己村里又不是没人,不至于拉外人入局吧。我觉得突破点是他们为什么要去两个人?”
“怕带着巨款回来不安全?”
何沛庭知道现在火车很乱。
陈果宁说:“这是算一个理由吧。但是我想更多的可能是他们彼此不放心。两个人去拿钱,说明杀害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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