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不像我,我叫马桂莲,名字俗气的很。你们以后叫我马姐就行了。”
陈果宁哦了一声,“哪有啊,桂莲也很好听啊。那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还请马姐多多关照。”
说完就拉着何沛庭准备继续往前走。
马桂莲很自来熟地跟在他们身边,没话找话说:“你们每天都出来遛弯?”
何沛庭说:“宁宁身体不好,大夫说让每天适量地运动一下。”
马桂莲一脸羡慕地说:“你俩感情是真好。但是大姐说个实话,这感情再好呀,没孩子也不稳妥。年轻的时候怎么都行,但是等将来岁数大了,人家都儿孙绕膝的,就你俩孤零零的多可怜啊?”
陈果宁被说得有些难过,她低着头声音微弱地说:“这我也知道。可是身体不争气我有什么办法呢?大夫说我这病要去京城大医院做手术,到现在这做手术的钱还差五千呢。”
何沛庭揽着她说:“其实攒够了,我也不大想让你去做。大夫说就算不做手术,你活到六七十一点问题都没有。那个手术听说要把肋骨锯断了开胸做,多危险多遭罪。万一不成功怎么办?要是你没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陈果宁抬头深情地看着他。
“庭哥,我愿意冒险,我不怕遭罪。我就是想给你生个孩子。”
何沛庭说:“可是在我心里,你更要紧。比起孩子我更在意你!”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拼命压着胃里反上来的晚饭,同时在心里暗自叹气这撒狗血的戏码也真是不好演。
要不说人家能当演员的都不是一般人呢。
马桂莲看他们俩在这演了一出,感动得泪花都出来了。
她擦着眼泪说:“哎呀,你们小两口的感情可真是太感人了。本来啊,我也不想多管闲事,但又实在看不得你们两口子这么难,索性我就说了吧。我这儿啊,认识一个能人。他能用功法、符水治各种病,你们俩想不想试试?”
陈果宁的眼睛里爆发出巨大的希冀,“马姐,你是说不用做手术就能治吗?”
何沛庭也激动地说:“不用把胸骨锯开也能治吗?”
马桂莲说:“能,当然能。比你媳妇儿严重得多的,在炕上瘫着十几年的我们大师都给治好了呢。”
何沛庭拉着她,“那怎么找这个大师?马姐,你帮我牵个线,钱不是问题。我这些年为了给宁宁治病也是攒了一些的。”
马桂莲赶紧说:“不急不急。这样,我先去跟大师商量一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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