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然现场就没有勘察价值了。对了,当时狗在哪儿?”
史文才说:“在家里呢。它还在天台上朝我们叫呢。”
穆松林算了算时间,如果林玉珠一掉下来他们就冲了进去,那凶手应该还在屋里。
“你们有没有看到什么人从屋里跑出来?”
史文才摇头。
“这个没有。公安同志,我估计那个人是趁我们都去看尸体的时候偷偷溜走了吧。那会院子里的灯没亮,大家又慌乱,估计没人注意他。而且当时我们也都没想到那个大姐会是被人害死的,就没注意别的人。两位同志,这事真的和我们没关系?”
“是不是的还在调查。那人掉下来的时候,屋里的灯也是关着的?”
“我们进去的时候,好像灯是关着的。他们家树又多,那个院子里黑乎乎的。”
“可是我们去的时候院子的灯亮着呀。”
“哦,那是他们家人回来以后开的。”
“麻烦你仔细回忆一下,当时有没有看到林玉珠是怎么掉下来的?”
“这个真没有。我们坐的位置正好被几盆花给挡住了。”
“既然没看到,那听到了重物落地的声音吗?”
“这个不记得了。当时太乱了,那个孙幼宁被吓得直喊,我们真是没注意。”
陈果宁又问了几个问题,把笔录递给史文才。
“那麻烦您签个字。”
穆松林把史文才送走,又把另一位证人何国树叫了过来。
“同志,我们当时是不是应该赶紧冲进屋里,没准能把那个凶手堵在里边。现在想想,原来那狗是在保护那个大姐啊。”
穆松林把笔放下,“你们没进去是对的。遇到这种穷凶极恶的人,盲目上前很容易伤害到自己人。坏人什么时候抓都可以,还是自己的性命要紧。”
何树国叹了口气,“那我这心里就好受多了。”
陈果宁又重点问了一下林玉珠掉下楼的经过。
何树国说的和史文才说的基本上是一致的。
陈果宁又问了那个问题,“你们听到她落地的声音了吗?”
何树国摇头,“那个穿蓝裙子的姑娘当时应该听到了,她离得近,嘴里一直喊着“林阿姨,快救人”之类的。一路吵吵巴火的往院子里冲,吵得很。唉,这人就是个命。那么好的日子,穿金戴银有的是钱,就这么死了。不过这么高的露台掉下来,下面又是石板。不死也得瘫痪,那样的话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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