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烧炕。
借着炕洞里闪烁的火光,坐在炕前的谭学文看着炕上的媳妇。
她睡得正沉,呼吸轻轻的,头发垂在枕头上,黑得发亮。
窗外的雪光透过窗帘,把屋子照得蒙蒙亮,勾勒出炕上人凹凸有致的身形,把谭学文看的有些心里发痒。
想着想着,谭学文忍不住站了起来把脸凑到自己媳妇的脸前,想偷着亲她一口。
突然,他的浑身僵得跟木头似的,连呼吸都忘了,血液好像一下子冻住了。
白天还娇俏可人的媳妇,此刻一张脸竟然粗糙得像一块树皮。
不!不是像。
她的脸就是树皮!
那眉眼都像是用笔画上去的,身体四肢也都是树杈的样子,压根没有一点肉。
谭学文那沉重的呼吸让姑娘一下子惊醒。
随着她意识的苏醒,那个活生生的姑娘又回来了。
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谭学文,眼里没有半点刚睡醒的迷糊,只有说不尽的悲凉和绝望,看得他心里发慌。
“你都看到了?”
炕洞里的草烧完了,屋子又陷入了黑暗。
谭学文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口说了一句:“对不起。”
姑娘朝他笑笑,“没有什么对不起的。我来的时候就想到了有这么一天。我本是你母亲坟前的那株迎春花,当年是你为我说情才让我没被砍了烧火。如今儿子也大了,你的恩情我也报了,是时候该走了。”
话音刚落,她的身子就变成一缕青烟,一下子散在了屋子里。就剩一股淡淡的花香,绕在谭学文的鼻尖,怎么也散不去。
“啊?这还是个爱情故事呢,不行不行,一点都不恐怖!你重新讲一个。”
孙幼宁笑着推了原牧瑶一把。
这个想法得到了齐桐和费思思的支持。
“就是,一点都不恐怖啊。反而听着还挺感人的。”
孙晓丹问:“既然是近几年的事情,那这个谭学文的孩子呢?”
原牧瑶说:“听说那个谭学文也没有再找,就一个人带着孩子过。哪怕当爹的伺候的再糙,也比跟着后妈强,你们说是不是。小陈,你怎么不说话?”
陈果宁抬起头,“我和她们的观点不一样,这个故事还真的是个恐怖故事。”
原牧瑶惊讶地问:“这不就是个花神报恩的故事吗?恐怖啥啊?”
陈果宁现在已经把思路捋清楚了,“这根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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