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几个像样的工程,还借着之前积攒下的人脉,接连拿下了镇里几个基础设施改造的项目,工程队从原先的百号人扩充到了三百多人。资产早就远超李远华当年最鼎盛的时候,现在已经是市里的纳税大户了。
王月月说道:“这么看来,孙鹤倒真成了这场风波里最大的赢家。”
严隐说道:“可这‘赢家’二字,他担得也不轻松。他一发达,村里的闲话就更多了。有人说他当初答应接手,就是看准了这块肥肉,早就算计好了;也有人说他假仁假义,先补发工资不过是收买人心。”
鲁大康听到这里,叹了口气:“人言可畏啊。他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做了,有人说他早有预谋;不做,又有人说他冷血无情。”
事实也是如此,孙鹤如今在村里,既不是当初那个被排挤的外姓人,也不是如今被捧上天的有功之人,而是一个被各种目光包裹着的复杂存在。村民们对他的评价,往往取决于自家亲戚在他工程队里干没干上活、赚没赚到钱。赚到钱的村民自然说他好,没干上活的便说他心机深,把他列为杀害李远华一家的凶手。
总之,现在的孙鹤成了东明村茶余饭后的话题中心。就像一些人说的那样,孙鹤才是最大的受益者——公司、财富、地位、儿子、孙子,什么都有了,日子过得比李远华在世时还要风光百倍。而他这个“受益者”的身份,恰恰成了他永远也洗不清的嫌疑。
鲁大康走访的对象是李远华的邻居。
离李远华最近的邻居,就是当年的报警人孙国胜。案发当时,孙国胜61岁,如今过去了二十多年,已经是八十多岁的老人了。
严隐不禁感叹一句:”妈呀,他竟然还在。“
大家知道严隐感叹的原因,他想表达的意思是,经手这个案子的潘所长和法医都已经不在了,这个当年报警的人竟然还活着。
鲁大康找到他的时候,孙国胜正坐在轮椅上在自家院门口晒着太阳,大概是经济优渥,心宽体胖的人活的都比较长,孙国胜虽年过八旬,看起来并不显老态,精神矍铄。
而在他身边照顾他的人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护工周康了。现在照顾他的是一位中年妇女,正弯着腰给他递水。
鲁大康走上前,自报了身份,说明了来意后,就开始询问起当年那个夜晚的情况。
“老人家,你还记得二十多年前李远华一家人出事那晚的情形吗?”
孙大爷目光混浊地看了鲁大康一眼,他摆摆手,说:“老了,记性不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