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却又没法明着发作,毕竟招赘上门的名分还在,面子上总得过得去。“
杨秋苹说到这里,已经很明显了,就差没直接说破:孙鹤就是杀害李远华一家的凶手。
陆燐帮她挑明了:”所以,你的意思是孙鹤就是杀害李远华一家的凶手?”
杨秋苹没有立刻接话,而是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等她缓缓放下缸子,才慢悠悠地开口:“我可没这么说。我一个老太婆,哪敢乱指认杀人犯?我只是把知道的事跟你们说说,至于里头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当警察的自己心里有数。”
陆燐说道:“那一些人说你们一家继承了李远华的财产,你们才是最大受益者,这话又该怎么解释?”
杨秋苹脸色微微一变,脖子上的筋不自觉地绷紧了一下:“我们家虽然比不上大哥家,但日子也过得下去,用得着去贪那份绝户财?再说,大哥家的财产,难道不该留给李家后人?我两儿子都姓李,是堂堂正正的李家血脉,怎么就不能继承大伯的家业了?那些嚼舌根的人,不过是眼红罢了,我家老大出生的时候,大哥高兴得跟什么似的,逢人就说老李家总算有后了,他的财产不给我们,难道要给一个外人?”
陆燐没有反驳她,换了个话题:”那你们继承了不少遗产吧,怎么没把房子给修一修?“
杨秋苹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下意识的看向李远林。
李远林一直沉默着,此时被妻子的目光扫过,咳嗽了一声,接过话头:“你们以为我们从大哥那里得了多少好处?实际上,大哥户头总共也才三十几万存款,他家那别墅倒是修的气派,可那是凶宅,谁敢住?还有那汽车,我们接手后,自己不敢开,卖也卖不掉。”
那年头30几万可是一笔巨款,李远林还嫌少,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陆燐目光微沉,语气不咸不淡:“三十几万在当年够在县城买好几套房子了,好几间店面了。更何况还不止这些吧,据我们所知,李远华名下还有店面和公司。“
李远林一脸无奈地摆了摆手:“别提了,你们说的店面和公司,我承认是有,可那些都是虚的。大哥在世时,那些产业看着红火,其实都是借债撑起来的。三角债,你们听过吗?就是别人欠他的,他欠别人的,他走的突然,债主们闻风而动,一窝蜂地找上门来,把店面给霸占抵债了,他那公司又不是生产东西的,没有设备没有货,什么都没有,本身就是个空壳,钱都在账面上,他死了,欠他钱的人都不认账了,账面上的钱根本收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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