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了,也许在临退休前能良心发现一次吧?人一旦到了这个年纪,最怕的就是晚节不保,真要是等纪委找上门来,那可就不是退休金的问题了。”
马成摇了摇头:“良心发现?你也是老刑警了,咱们见过多少个临到退休才‘良心发现’的?别天真了。”
所以他们现在还是要找证据,没有证据连撬开方远的嘴都难,更别提让他主动交代了。
王越揉了揉太阳穴,突然眼睛一亮:“那我们可以查方远背后的贵人,能让他冒这么大风险配合李子媛或者李远林。一个人愿意在这种事上搭上自己的前程,要么是利益捆绑极深,要么就是有不可推卸的恩情。”
方远不可能看不出那份死亡情况说明的草率——自己一旦去做这件事,就是背上了一辈子的雷。他甘愿冒这个险,背后的推力一定不小。
马成点了点头:“查方远的关系网,确实是个突破口。”
王越:“还有,别忘记了还有一个人,他当时的直接领导。”
“嗯,如果直接领导下达的命令,谁能拒绝得了。”
他们开始查方远,发现他和李远林、李子媛都没有任何关联,也没有同窗、战友之类的明面交情。当年的他财产往来正常,没有暴富,也没有异常收入,说明做这件事并没有直接获利。问题随之而来——他到底图什么?
马成接话:“没有利益驱动,那就只剩人情和胁迫两条路。人情方面查不出明面上的交情,说明这条线藏得很深,问题不一定出在他本人身上,也可能在他的直接领导或者某个推不掉的人情关系上。”
他的领导可以直接下命令,而他身后的那个贵人,或许正是借提拔或调动的机会,让方远帮自己把这件事办了下来,这也是他能从书记员一路升到法官的原因之一。
王越:“可是我们现在根本来不及查了,因为我们和他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
马成:“也许他根本不会见我们呢。就算他愿意见,我们还可以以当时留下的借口先跟他接触,把这次见面当成一次正常的工作走访。”
王越闻言点点头。两人吃完午餐,又买了两瓶饮料,磨磨蹭蹭的,就是赖在快餐店不肯走,惹来快餐店老板娘好几次嫌弃的目光。他们当然不是闲得慌,而是在等和方远约好的那个时间点的到来。
当然这期间,他们也没闲着,一直用电脑查询方远的履历信息和社会关系,试图从中找到更多突破口。
王越看了一眼手表,已经3点了,和方远约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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