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其于2000年调离,去向一栏只写着“调往市中级人民法院”,具体部门并未注明。
王越随即调取了市法院系统的人员名录,发现方远的名字赫然在列,职务栏标注为“法官”。
两人盯着屏幕上的“法官”二字,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马成:“这个方远,怎么能从一个书记员一路升到法官?”
现在的制度,书记员是单独的辅助序列,不能直接提拔成法官。就算一个人考过了法考,也得先转成法官助理,积累法律工作年限,再参加全省统一的法官遴选,通过专业评审,人大任命之后,才算真正的员额法官。
不过他们转念一想,这毕竟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2003年前,法院系统的人事制度远没有现在这么规范,那时候书记员转岗法官的通道虽然也要求考试和考核,但执行上弹性要大得多。尤其是基层法院,人员紧缺,书记员直接转任审判员的情况并不罕见,只要通过初任审判员资格考试,再经院党组研究同意,就能报请人大任命。所以方远从书记员到法官,在当时并不算多么离奇的事。
总的来说,有可操作的空间,但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办成的。
马成沉吟片刻,说道:“看来这个方远当年能顺利转岗,背后应该有人帮他运作。”
他们似乎看到了希望,或许方远就是当年那份“情况说明”的经办人,甚至可能就是起草者。如果能在市法院找到他,当面问清楚那份文件的来龙去脉,或许就能打开一个突破口。
马成和王越当即决定,次日一早便前往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案件协查的名义约见方远。
但他们心里清楚,直接登门未必能问出什么。方远如今已是法官,若他真与当年的事有关,必定会有所防备。
可以说,现在的方远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初出茅庐的书记员了,二十多年的法院生涯,足以让一个人学会如何在规则之内周旋,如何滴水不漏地应对每一个问题。两人商议后,决定先不亮明来意,只以一起涉及旧案财产纠纷的协查函为由头,先请市法院办公室协助安排与方远法官的会面。
市法院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态度客气,说方远法官上午有庭审安排,她需要先请示一下,看下午能否挤出时间。
马成连忙道谢,说下午两点准时到。
工作人员听了后,表示要留下了他们的联系方式,让他们等候通知。
两人对视一眼,无奈,只能留下了姓名和电话号码,然后离开了市法院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