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岁，是怎么玩到一起的？”
赵元建很快回答了这个问题：“我们家是开小卖店的，我儿子不上学的时候就会在店里帮忙，周围的孩子都认识他，而且他人好又大方，很多小朋友都喜欢跟在他屁股后面玩，把他当大哥哥，这不是很正常吗？”
这不是很正常吗？陆燐脑中闪过这句话，他总觉得有些怪异。赵元建的反问，代表他在试图用反问来强化一种“理所当然”的叙事，仿佛在说服审讯者，也在说服自己。
按道理说，一个3岁的孩子，怎么会无缘无故跑到一个13岁少年的房间里过夜？即便两家关系再好，13岁的少年和3岁的幼童之间，也存在着天然的年龄鸿沟。3岁的孩子更依赖父母，晚上通常不会离开母亲身边，更不会主动留宿在一个半大少年的房间里。除非，这个3岁的孩子被某种强烈的吸引力所牵引，比如糖果、玩具，或者某种他无法抗拒的诱惑。
而13岁的少年也没有当保姆的癖好，更不愿意与一个3岁的孩子长时间待在一起，除非他本身就对这个小弟弟有着超出寻常的兴趣。这种兴趣，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纯的“玩伴”关系。陆燐的笔尖在记录本上停顿了一瞬，他抬眼看向赵元建：“我再问你一遍，那天晚上，赵泽满为什么会在你家过夜？是你或者你儿子主动留的，还是赵泽满自己要求的？”
赵元建眼神闪烁了一下，却又立刻变得坚定：“当然是小满非要留下的。我儿子当时还劝他回去，说天晚了爸妈会担心，可那孩子就是不肯走，抱着我儿子的腿不撒手。我儿子心软，这才让他留下的。”说完，他特意补了一句，“可惜小满父母不在了，不然你大可以去问他们——那孩子打会走路起就黏着我儿子。”
陆燐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你继续说。”
原本孩子在这里睡醒后，第二天吃了早饭就该送回家的。
可那天早上，赵文胜家出事了。
听到赵文胜一家被灭门的消息后，赵元建再看赵泽满的眼神都变了——除了已经遇害的赵文胜一家，没人知道这孩子当晚究竟去了哪里。
一个歹念突然冒了出来。他想起远房表哥一直没儿子，想抱养个男孩继承香火，还托了不少亲戚留意有没有合适的孩子。此刻，他脑子里浮现出把赵泽满送给表哥的念头，这样自己还能拿到一笔不少的钱。
警察来找赵泽满时，赵元建谎称孩子当晚没在他家过夜。
其实他早就料到，当警察发现赵文胜儿子不见了的时候，必然会四处寻找。他在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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