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总啊,我哪儿能跟你比。”
陆建国还握着刘建民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哪里哪里,都别谦虚了。”
周子良从屋里出来的时候,陆建国已经到了门口,两个人在门槛处打了个照面。
刘建民邀请陆建国进屋。
陆建国站定,看了周子良半晌,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更多的是试探。
上次的过节还在眼前,但两个人似乎不约而同都忘了似的,周子良和陆建国握手:“陆总怎么亲自来了?”
陆建国表现的十分真诚:“我是来还债的。”
屋里炉火烧得正旺,陆建国坐在椅子上。
周子良给他倒了一杯水,放他手边,自己才坐下。
马有福趴在门缝上,耳朵竖得比狗还尖。
陆建国说:“周老板,我知道你忙,我还是请你先听完,觉得能行咱们就继续谈,觉得不值我这就走,不耽误你时间。”
周子良推了推陆建国面前的茶:“陆总,您是老前辈,准噶尔旗私营矿能做到建信这个程度,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您说话是有分量的,我听着。”
陆建国用力的点了点头,显得十分真诚,听得十分认真,捧起茶水喝了一大口:“那天从矿上回去,我在车里坐了很久。说实话,周老板,您那十个亿的数字,我觉得就是羞辱,可回了家,我就越想越不对劲,你说敢在我面前开十个亿,还说过不了今天就没这个价,我想了想,如果是真的我会怎么办呢?”
他一边说一边拿出烟递给周子良一根,自己点了一根:“你们青大的吴校长和我是老交情,他和我说,你拿了省里年会的一等奖,论文写的是煤,我托人把论文调出来,又找了个懂行的老工程师看过。老工程师跟我说的一句话,我听了一宿没睡着。”
陆建国笑得十分惭愧:“我问他啊,我说我也这么挖,能不能挖出东西来?那个老工程师问我‘老陆,你以为值钱的是煤吗?’”
刘建民的眼睛看向了周子良。
周子良没说话,会意地笑了笑,轻点下颚。
陆建国说:“后来我又听说了你们马家沟那口井开出了新东西,硫分零点三几的主焦煤,连京里的人都惊动了。我把这些事一件一件串起来,越串越震惊,我陆建国在青省干了一辈子煤矿,我深信的道理已经不存在了,这世上不是谁都能找到煤的。”
他放下茶杯,看着周子良,声音放低了:“周老板,我今天来,说了是在还债的,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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