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出来,轻轻摆了摆手让周子良先出去,自己才又跟了出去。
他一出门,撇了一眼周子良:“你这身行头,是打算去竞选丐帮帮主?”
周子良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运动服和洗不出来的运动鞋,哈哈一笑:“爸,现在大家都这么穿。”
“哟。”
周荣轻哼:“你以后来的时候提前给我打个电话,千万别让别人知道你是我儿子。”
“这不找您有事,出门仓促了。”
周子良说着,从兜里摸出一包烟,递过去一根,替父亲点上,自己也点了一根。
“说吧,什么事儿?”
周荣吸了口烟,语气透着催促:“抽完这支烟,九原市歌舞团的人到了,请我去指导呢。”
重生回来,周子良在老爹面前,还是个儿子。
你爹永远是你爹。
“我打算去舅舅的矿上实习一段时间。”
听见这话,周荣脸上嬉闹之色缓缓敛去,凝神静听。
周子良继续说:“舅舅这矿,光给他借钱,解决不了根子上的问题。”
周荣说:“你去就能解决根子上的问题么?”
周子良笑了笑:“我是去找根子上的问题的,至于解决问题,要看天时地利人和。”
周荣弹了弹烟灰,带着几分审视:“怎么讲?”
周子良语速平稳:“天时,是政策大势、市场行情,这决定一门生意的下限。煤炭行业的风向,不是哪一个矿主能左右的,顺势而为才有活路,逆势硬扛,再多资金也填不上窟窿。
地利,是矿的本身条件,运输通道、地缘关系、矿脉储量、开采成本,包括地方上盘根错节的现实条件,这些是客观底盘,改不了的硬约束。资金薄厚,决定生意的上限。
人和,里外两层。股东、管理人员、矿工,这是内部;监管、合作方,行业对手,这是外部。心思拧不到一处,资源再多也内耗干净。共同利益决定生意的长度。”
他顿了顿,看向周荣:“借钱只能缓冲现金流,掩盖矛盾,消不了病根。看不清三样里面哪里是病灶,钱投进去,不过是延缓崩盘的时间。我去矿上,是想蹲在现场把这三层事理透,不然,所有问题都是处于无解的状态,舅舅在里面看不清楚,得跳出来才能找到问题的解。”
周荣沉默片刻,烟灰静静飘落:“摸清了,条件凑不齐,还不是照样无解?”
周子良淡淡一笑:“认清条件,才谈得上取舍。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